第三十九章(微H)(2 / 2)
衫,若非布料窸窣偶尔响起,沉默淹了一屋子。
从前日起心头隐含的无力挽回感仿佛凝成了实物横亘在二人之间,他再度发现自己的喜怒哀乐与她休戚相关。
看来还是得给她些时日,可看到她那如花的朱唇,他就不能自已地涌起了一股撷取的欲望。
他当即自然而然地埋下头。
姜婵下意识地转过了头。
两人皆错愕。
姜婵无声地懊恼,随即亡羊补牢地半仰着脸道:“今日的胭脂有些重,恐在大人身上留下洗不净的印子,待奴婢去净脸。”
他死盯着她,目光一寸未移,似锋利的刃,要将她的肌肤割开去看透内里。
姜婵被他看得颈后嗖凉,为了防着他再问东问西露出破绽,她便在他眼前解衣宽带,很快绫罗歪歪扭扭躺了一地,风流的胴体在流泻而下的乌发间半遮半露。
在床上肉体鏖战反倒无需浪费唇舌,姜婵抓了他的手,隔着轻薄的肚兜和亵裤,从乳到穴,带着他一一揉过。
她做出千般魅色,万般蛊惑,轻易就能撼他的心神。他呼吸急促,可却并未有更实质的出格动作,因他的眼睛始终定定地看着低眉垂眼的她,紧追不舍地非要逼出她真实的情绪似的。
被他盯得颇有些走投无路,她只好退后几步,正对他坐于椅上,做出惊人之举。
她褪下亵裤,支起雪腻的腿,分跨扶手两侧,这姿势原本不甚美观,但她紧接着掀高一截肚兜、衔于嘴间,细长的玉指探入腿间凹陷轻揉,另一只手却捏揉着浑圆的右乳,杏眼微眯,随着动作唇缝间迸出细细的呜咽。
他的喉结不住滚动,偏她自渎也是一股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媚态,淫艳异常。
她的指尖每一次滑过小肉豆蔻,皆可清楚看见她下头在收缩。她的指尖如同弹奏乐器般有着特殊的节奏,而她的身体是最佳的听众,拨动到任何一处都有着意想不到的忠实反应。
方才还似贞洁烈女一般,连吻都不肯,如今转头就换了这番欲求不满、鲜廉寡耻的浪样,是个男人就无法移开眼。
王之牧本想让她吃吃苦头,硬捱了几息,却看见她似是到了要紧处,凝乳间那挺翘的粉蕊被她胡乱按压,东倒西歪。
他的眼皮蓦地一跳。
错了。
这敏感的小东西只能被他用指捏出尖翘的弧度,咬出斑驳的牙痕才是正确之道。
她故意的。
她如今这幅一而再再而叁地隐隐挑衅他的桀骜模样,真是欠肏。
他眼皮下睨,一瞬间眼神近乎凶狠,似是饿极的凶兽撞见鲜活猎物时的如饥似渴,不由而然散发出一种睚眦必报的压迫感。
他王之牧识人,向来是以眼睛而断。
只消一眼,他就能看透她的伪装,她的躲避,此刻说她是明目张胆的挑衅,也毫不为过。
他在那么多人面前伪装得太久,在皇帝面前装忠臣良相、在母亲面前装孝悌忠信、在下属面前装明以待下,久到连他自己都忘记了,他本质上是个多么寡情薄意又欲壑难填之人。
明明只有她这处能让她短暂放下伪装,得以喘气,可如今连她也要跟他作对。
心中封存的野兽羁押了太久,令他厌恶又无法自拔的困兽出来放放风,也好让自己松一口气。
他最不堪的模样……他心底那些隐秘又狂纵的幻想……
她身微命贱,因而他的行事可以没有顾忌。
他难得对一个人产生如此浓烈的兴趣,偶尔不择手段失控一些,也不算罔顾礼法。
至于那承受的娇娃,可怜么?必然是有些许的。
不过,谁让这朵娇花唯一入了他的心,这就是她的因缘、她的罪过。
待他靥足之后,总会设法补偿于她。他颇有些报复地想,她不是馋涎金银么,那事后赏给她双倍的。
那种久违的失控感,又夺取了他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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