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来,盯着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你到底想干什么?”
褚停之张了张嘴,一时愣是没敢发出声音。
“你是金吾卫中郎将,不是街头巷尾的闲汉。你每日有巡街的公务在身,有该管的治安要务,不是用来跟踪我、搅我局的!”她越说越气,揪着他衣襟的手又收紧了几分。“你如果闲得慌,就去练兵,就去抓坏人,就去城门口多站两班岗!”
“你堂堂七尺男儿,整天跟在一个姑娘身后转悠,像什么样子!”
她这一连串质问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字字铿锵,句句在理,砸得褚停之哑口无言。他靠在门板上,衣襟被她揪得紧紧的,整个人被她的气势压得死死的,别说反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我没有跟踪你。”他最后慌慌张张的开口,声音心虚得要命。“我就是……正好路过。”
花冷月再也没有了力气,眼中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失望。她松开他的衣襟,转身走出门口,可又因为实在是气不过,最后脚步又顿了一下,留下一句很轻的话:
“褚停之,你好歹也是国公府的二公子,别这么没出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