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清,许久不见。”
“许久不见。”
祁羽还是没想起来这人叫啥,索性直接略去称呼寒暄,开门见山。
“找我什么事?”
沈珩丝毫不在意他的无礼。
这人从在书院时就这样,目中无人,高高在上,明明在拜师前毫无身份背景,却狂傲得不行,对谁都一副臭脸,一个笑都欠奉。
就是不知道碧霄老祖是看上他哪里。
想到这里,沈珩掩在袖子中的手微微拢了拢,抬步走进室内。
“这几日凑巧借住在还真门,听说你被魔族打伤了,特来看望。”
“是吗?多谢。”
这二人一个是个情商不高不会说话的棒槌,一个性格冷淡不喜应酬,更何况二人关系还很一般,甚至心里都不太待见对方。
对话卡在这里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但谁都不觉得尴尬。
沈珩一路走进屋子,还真门的客院都很简朴,祁羽住的房间和他的房间布置一样,屋子不大,里面也没有什么装饰,只在床前摆了个小屏风聊作遮挡。
他已经走到了屏风前,心脏微微加速,绕过屏风。
……没人。
只有祁羽坐在床上,投来淡淡的视线。
沈珩说不清是什么心情,方才他听说祁羽受伤就赶来了一次,本是为全同门之间的礼数,谁想却听闻碧霄老祖来了。
他加快了脚步,却也只看到了阖上的门,和一小片衣角。
又错过了。
上次,这次,和更久之前的许多次。
他收起心中淡淡的失落,收拾好心情,将准备好的。
“伤势严重吗?”
“还好。”
“对日后修行可有影响?”
“并无。”
“要修养很久吗?”
“三个月。”
“是吗,那就好。”
两人平平淡淡人机一样迅速完成了探病的对话。
“还有事吗?”
祁羽准备赶客了。
“你在哪遇到魔族的?”
沈珩也不是完全只为探病而来。
祁羽是碧霄老祖的弟子,出身大宗门,他的话有分量,可以直接传到掌权人的耳中。
他思来想去,总觉得魔族动向不对,把异常告诉祁羽,再由祁羽直接对接大势力掌权人,或是碧霄老祖,更能引起重视。
“我之前也遇到了。”
“哦?”
祁羽从靠在床头的状态坐直了。
“详细说说?”
“在从中洲到南洲的飞舟上。”沈珩说。
“应该只是恰好遇到,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察觉到丝毫的魔气。”
灵气与魔气是相互对立的两种气,通常而,修士与魔族应该对彼此十分敏感才对。
这也是沈珩会中绝灵散的原因。
他分明时时开着神识,四处查探,却直到那魔族到他身后不远处时,才猛然察觉。
那时再躲已经来不及了。
那时再躲已经来不及了。
祁羽:“魔族的确已经找到了伪装灵气的办法。”
“竟是这样?!”
“此时我师父已经禀报掌门了,再过些时候天下各方势力会针对此事开会商讨。”
沈珩听说这事后面有了章程,放下了心,转而说起另一件事。
“说来,那时魔族的一句话,让我颇为在意。”
“他说,天道已不站在修士这边了,修真界的覆灭是必然。”
祁羽猛地瞪大眼睛。
。
却说姜昭从祁羽那里出来以后,其实是思考了一下要去哪里的。
本来想是再去花田躺着还是四处逛一逛,结果识海里分出去的那道分身那边传来动静了。
是颜之烨,天下书院那帮学生终于到了还真门,刚被引到院子里。
腰间亮了一下,颜之烨给她发玉简消息问她在哪。
想都不用想这小子肯定要拉着她分享他的历练经历了。
姜昭懒得听,让分身应付着,她本体不方便去花海,回院子有沈珩,出去逛会被围观,思来想去,还是易容准备去逛逛。
顺带理一理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