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希望不要介意做这个鉴定。”
白玫代为接话,安慰说:“理解,不会介意的。”
巩序看够了这场戏,放下了茶杯,率先切入正题:“各位怎么想的?关于两家婚事。”
“不管结果如何,我认为,还是以孩子们自己的个人意愿为先吧。”何菀因开了口。
两家合作是合作。
人是人。
混为一谈也不合适。
一听这话。
苏稚瑶顿时率先说:“我不知道霍总是怎么想的,但我个人,我倾心于其他人,心里容不下别人了,还希望见谅。”
她先发制人的话音,尤其那句倾心他人。
席面上几道目光睇向了始终置身事外的盛徵州。
他对此没什么特殊反应。
垂眼摩挲桌面茶杯。
没说话,也没认领搭腔。
没得到回应,苏稚瑶不禁有些面上尴尬,她有些奇怪也有些僵硬,可话都说出口了,也不敢明目张胆直接硬点盛徵州的大名了。
闻舒瞥一眼身边男人。
她可太清楚了。
盛徵州无非是想低调,毕竟当众认领,也会给霍家难堪。
大抵是她目光惹人,他猝不及防偏头看来,淡淡问:“怎么了?要喝茶?”
他似乎不明白闻舒在想什么。
拿走她茶杯,去续了茶水,又放回她手边。
闻舒皱眉:“……”
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苏稚瑶也注意到了这边情况,嘴唇不由自主紧抿起来。
脸色并不好看。
巩序其实挺看不上苏稚瑶这个做派的。
把做小三搞得这么沸沸扬扬高调如斯。
她笑了下,“既然现在亲子鉴定没做,身份没确认,我就有话直说了,如果我没记错,苏小姐跟盛总来往很久了吧?譬如,在盛总婚姻存续期内就介入了?那确实时间够久,难以割舍了,不过也得感谢苏小姐,是你对小舒婚姻的横刀夺爱,也让我们霍厌与小舒有了缘分,我对小舒,可是一万个满意,很乐得见这个结果。”
巩序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
让局面不少表情难看起来。
尤其苏稚瑶和白玫。
更是面如菜色。
巩序用词没有什么侮辱性的,却字字珠玑。
表明了几件事,苏稚瑶婚内插足、没有公序良俗品行低下、并且,她很感谢苏稚瑶的插足,让她儿子遇到了最好的。
以及,巩序更表明了,她压根就看不上苏稚瑶。
犯不着苏稚瑶急着先发制人拒绝。
郁顷程忽地不可置信看向闻舒与盛徵州。
他从海城赶过来,对这边情况不了解。
可,眼前极有可能是他女儿的人,破坏别人感情?
“巩总意思是,她插足的是……盛总与这位姑娘?”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