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的行动,是我一生中最惊险的时刻,最初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取得成功,这对我来说是一场dubo,我不喜欢dubo,但我也清楚那天晚上我如果不做什么,那之后我可能连赌一把的机会都没有了。不过万幸的是,我成功了。”——
摘录自《奥波瓦尔弗朗哥回忆录》。
长夜如墨,杀机潜涌,弗德斯比尔军部中枢的铁血誓师尚未散尽余威。
方才在会议厅内与十余位核心亲信定下颠覆格局、逆转死局的政变大计之后,奥波瓦尔的心底从未有过半分笃定的安稳。世人皆称他为军事天才,誉他以弱胜强、绝境翻盘、算无遗策、百战不败,将星海沙场的指挥艺术推演至极致。
沙场争锋与庙堂夺权,本就同源、法理相通、术法相近。大军作战讲究谋局、时机、雷霆攻势、先发制人;政变夺权讲究控势、扼喉、极速落子、拿捏要害。二者底层逻辑高度契合,这也是他敢于以沙场将帅之身,首度涉足权力政变、孤注一掷搅动内乱变局的根本底气。
可再天才的谋略、再卓绝的天赋,也无法抹平首次入局的未知风险。
战前的推演、深夜的预案、细密的计划,终究只是纸上格局、沙盘空想,从未经过真实局势的淬炼,从未直面朝野暗流的汹涌、权力博弈的残酷、人心诡谲的莫测。一如他晚年回忆录中亲笔镌刻的独白,今夜的惊天变局,从始至终,都是一场毫无退路、胜负未知、身家性命全系一念的豪赌。
他生性沉稳、谨守分寸、厌恶赌局、不喜侥幸,毕生战功皆靠步步为营、铁血拼杀、精密布局所得,从未寄望于天意与运气。但在这场由文官集团精心布下的杀局之中,他已然彻底退无可退。
两大军方巨擘一死一昏,顶层权力架构彻底崩塌,所有舆论利刃、猜忌枷锁、谋逆污名,已然悄无声息悬于他的头顶。今夜他若蛰伏不动、束手待变、静待构陷降临,待到流四起、罪名坐实、文官集团彻底掌控话语权、整合反他势力之时,他将彻底丧失反抗资格,连赌上一局、逆天翻盘的最后机会,都将彻底湮灭。
别无选择,唯有主动破局,以雷霆手段撕开死局,以铁血豪赌搏一线生机。
而天才与庸人的终极差距,便在此刻展露无遗。常人逢绝境赌局,只会慌乱盲从、铤而走险、盲目乱撞;真正的天才,纵使初次涉足全然陌生的领域,依旧能一眼洞穿核心、精准拿捏命脉、死死抓住成败关键。
历经整夜局势复盘、极速权衡利弊,奥波瓦尔精准锁定了政变成败的两大核心命脉——第一为军械武备,第二为行动的速度。
若无足够武装、精锐军械,一切权谋布局、舆论造势皆是空谈,纵使掌控再多人心、集结再多兵力,终究是无甲之兵、无刃之师,不堪一击;而瞬息万变的权力棋局,唯快不破,必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占关键节点、扼死战略咽喉、掌控核心资源,在对手反应过来、局势彻底失控、流全面扩散之前,定格战局、奠定胜势,不给敌人任何反扑、制衡、布局的喘息之机。
这是他首次政变布局的唯一核心,也是他孤注一掷、逆势翻盘的全部底气。
军令落定,分工已成,十余位核心亲信领命离去、奔赴各自战位,连夜统筹麾下兵力、隐秘集结待命。奥波瓦尔不再有半分迟疑,亲自带队启程,携一众嫡系骨干、两千名层层筛选、历经血战、绝对忠诚的亲卫精锐,踏破沉沉夜色,朝着坐落于首都核心腹地、掌控整座星球所有军方军备、储存全境主战武器、装甲载具、攻坚火力的中央主战武库全速挺进。
夜色死寂,街道空旷,全城依旧沉浸在安稳的假象之中。
两大老帅遇刺、军方剧变的惊天消息,在亲卫队有力的封锁下,尚未有半分风声外泄。普通军民、文职官吏、驻防士兵,无人知晓今夜的弗德斯比尔,早已站在了内战崩塌、权力更迭的悬崖边缘。整座都城看似安稳平和、秩序井然,实则暗流滔天、杀机四伏,只待一记惊雷划破长夜,彻底颠覆所有格局。
短短数分钟,浩荡的精锐亲卫部队已然兵临武库。
巍峨厚重的巨型军备要塞矗立夜色之中,花岗岩浇筑的高墙冰冷肃穆,电磁封锁门禁、高频感应警报、多层火力岗哨、全天候守备阵列层层排布,作为绝境守卫首都最核心的军械命脉,这里守备森严、规制严苛、军规严明,是全城管控最严格、戒备最周密的军事重地。
武库值守卫队眼见夜色深处骤然杀出一队全副武装、甲胄凛冽、煞气滔天的精锐亲卫,瞬间全员警戒、持枪列阵,岗哨火器瞬间锁定前方阵列。所有守卫皆是心头巨震、满脸错愕,全然没有预料到,如今绝境守卫军方排名第三、声望冠绝全境、战功震彻星域的奥波瓦尔,会在深夜时分,亲率重兵突袭武库重地。
一众普通守备士兵心神慌乱、手足无措、进退失据。他们隐约听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