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头疼。
谢拦鹤道:“好大的威风,太后没说话。”
王多全早打听清楚了:“太后娘娘说德妃娘娘为了一个族妹,做的是不是有些过了,倒是没提别的。”
以王多全的意思,也觉得德妃娘娘有些咄咄逼人了。
沈秋本就是偷盗,容妃放她一马,她自己跳河死了,怎的找不来容妃出气,就去折腾那些宫人?
王多全不敢多说,却见谢拦鹤唇角微微上翘:
“族妹?万一这个族妹,是她的亲妹呢?”
“这,这不能吧,亲妹妹怎么能让她去上北房做个宫女?”
王多全骇然:“沈大人都不可能同意啊!”
四妃都是家里有权有势的存在。
德妃的父亲是镇国大将军,她的亲妹妹进宫高低也是个昭仪,怎么可能做个宫女?
谢拦鹤嘴角若有似无地勾起:“咱们这样的普通人,哪里能猜想到神经病的想法,你说是不是?”
平时最神经的陛下。
王多全挠头:“陛下都能和奴才开玩笑了,看来心情当真不错。”
谢拦鹤道:“继续让他们闹,朕倒要看看,沈德妃这个妹妹,到底是碰了什么禁忌,才会非死不可。”
谢拦鹤道:“继续让他们闹,朕倒要看看,沈德妃这个妹妹,到底是碰了什么禁忌,才会非死不可。”
“添一把火进去,让局面更乱些,乱到没人能兜底,没人能在这场热闹里面……全身而退。”
沈家走的这步棋,都已赔进去一个女儿,如果声势不够浩大,岂不是不够有意思?
王多全暗暗心惊。
本来还觉得陛下挺正常了,但是陛下方才这几句话,语调很平静,却显露出几分清晰的戾气。
和寒毒发作时候一样。
他立刻低下头去:“奴才遵旨。”
-
许令绒低着头,脚步匆匆,一头扎进回自己那破屋的路。
从地宫里离开,只有蓝大蓝二,静雨没再出现,也不知是不是太过尴尬。
就因着容斜月之前说的沈秋尸体,许令绒越走越害怕。
这两天先慢慢搜集信息,等系统活了再去现场勘察好了。
许令绒暗暗打气,回下北房的路如今刻进骨子里了,她发现这个地方还真挺好的,如果不是要和人挤在一起就更好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自己的大屋子。
“砰。”许令绒关上门,里面灯火明亮,小枝和玲珑都已经在屋子里了。
玲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呵呵,某些有门路的人回来了?”
许令绒懒得理她,直接搂住小枝:“我在后宫谋了个差事,吓死我了。”
地宫饲养龙爷听着还是怪吓唬人的,旁边又是渡厄司,许令绒不想告诉小枝。
免得小枝和她一起受惊。
而且渡厄司兹事体大,万一哪天小枝去那里找她冲撞到了就完蛋了。
“怎的还要吓唬人?”小枝奇怪。
“就是给太后娘娘照料那些动物,”许令绒说了一半,没全说,“又脏有臭,但是工钱翻倍,而且也不用风吹日晒地在外面露着,倒比我原来那个好多了。”
玲珑“哈哈”大笑:“原来是去侍弄chheng了,怎么,在马棚里洗马?”
许令绒翻了个白眼。
玲珑却不愿意放过她:“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还以为你在后宫飞升了,不愿意带着咱们的小枝呢。”
“小枝,你不如也和你的许姐姐一起,去后宫给人刷马!”
小枝不高兴地道:“玲珑,我看你还是顾着自己吧!”
“别付出这么多努力还去不了上北房,赔了夫人又折兵!”
许令绒问:“玲珑干嘛去了?”
许令绒挑眉,上北房的合并是和沈秋有关的,沈秋之死既然被当做了任务,肯定需要很长的时间。
四个妃子当中的两个互掐呢,如果按照原着,容妃会直接没命。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小宫女的意志动摇?
玲珑难道是把那手绢交上去了?
果不其然。
小枝道:“她今日不听我的劝阻,硬是离开了下北房,本来之前那位公公说了,让我们不要乱跑。”
“玲珑,我看你如今也没有成为上北房的宫人,你怎么不懂这个道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