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样,还以为自己在咬人?”
这话听起来真是矛盾辈出。
什么叫做和蜜蜂亲嘴。
谢拦鹤想到了自己用的真香,确实有很多人醒来后只能记得片段,然后以为自己是做了一些梦。
但是这个梦,怎么可能是咬人呢?
谢拦鹤道:“你确定自己是咬人?”
许令绒“呃”一声:“什么?”
谢拦鹤冷笑:“和蜜蜂亲嘴?蜜蜂有嘴巴给你亲?”
许令绒捂住了脑袋,她好笨!
谢拦鹤继续冷笑:“做春梦了,是不是?”
怎么这么直接啊?!
许令绒脸色爆红,立刻转身就想跑:“才没有!我要出去休息了,哎哟头好晕!”
结果一股巨大的力度从手腕袭来。
许令绒天旋地转间,掉到了谢拦鹤的怀里。
虽然这个动作是第一次发生,但是许令绒总觉得自己好像之前就经历过。
她瞪着一双明媚的大眼睛,傻傻地看着谢拦鹤:“你,你要干嘛?”
许令绒已经清洗干净了,看上去又是漂漂亮亮干干净净的小姑娘。
谢拦鹤轻声,将自己的语气放得很缓很柔和:“做到了和谁的春梦?许令绒,咱家为了你的事情忙前忙后,你就在梦里想着和别的男人亲嘴?”
什么东西啊!
许令绒捂着自己的脸:“你不要胡说好不好?!”
谢拦鹤步步紧逼:“哪里有一句错了?”
许令绒:“哪里都错了!”
许令绒一个头两个大,干脆直接把人一推:“我才没有和人亲嘴,你自己胡乱揣测我!”
谢拦鹤被她推在了摇椅上,摇椅一下子就动了起来,谢拦鹤的身体直接后靠,闲适舒服地躺在上面。
许令绒在他的怀里挣扎着想跑,但如今椅子这么动,她身体都站不稳,要跑就只能屁滚尿流地滚下去,只能在谢拦鹤身上不停地乱动。
谢拦鹤压低声音:“许令绒,咱家不是男人,但咱家也不是君子。”
谢拦鹤压低声音:“许令绒,咱家不是男人,但咱家也不是君子。”
许令绒听出来了这里面的警告意味,忍不住道:“你以为自己不想做君子就能不做?”
谢拦鹤:“?”
谢拦鹤的气压一下子变得很低。
许令绒察觉到了大难临头,立刻道:“我错了我错了,大人求您了,别捉弄我了。”
谢拦鹤的大长腿终于抵在了地上,一下子就阻止了摇椅的四处晃动。
许令绒终于得救了,从谢拦鹤的怀里滚到了地上,气喘吁吁地道:“好吧,我就是梦到了一个绿眼睛男人,真奇怪,我都没见过绿眼男,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许令绒捂着脸,自暴自弃:“大人,求你担待一些,虽然不是春天,但是人非圣贤!”
“人非圣贤是让你用在这种地方的吗?”
许令绒就厚脸皮的笑笑,不是用在这个地方咋了,也差不多。
谢拦鹤的手指轻轻地蜷缩了一下:“绿眼睛,然后呢?就没有别的你印象很深的点?”
谢拦鹤没有嘲讽,许令绒就放松了一点。
她真的像是和闺蜜聊天似的,往后又说道:“我,我也记不清了,就记得这个了,大概是很好看的,但是具体的五官不记得了。”
谢拦鹤忽然想起来,许令绒最开始就是吻了他的眼睛。
“你不觉得绿色眼珠子很吓人?”谢拦鹤道,“绿色眼睛是天生不详,灾祸征兆,你知道吗?”
什么东西?!
这么封建迷信的设定为什么这本小说里面会有?!
许令绒大惊:“怎么可能,这么漂亮的眼睛,任由谁看见都会喜欢的!”
谢拦鹤刚才轻松的脸色忽然难看的很:“不可能。”
许令绒不懂为什么容斜月在此刻和自己抬杠。
而且这个抬杠莫名其妙,和绿眼睛接吻的人是她许令绒又不是他容斜月,干嘛说的这么信誓旦旦的!
谢拦鹤却像是梦魇了一样,再度重复了一遍:“不可能。”
“不可能会有人喜欢绿色的眼珠,这是不详,是可怕的征兆,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对他自己,对他的母亲,对所有和他有关的一切的惩罚。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绿色的眼珠呢?”
许令绒一下子就叉腰站起来。
容斜月嘀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