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呜哇呜哇地嚎啕大哭。
谢拦鹤抿了抿唇:“那不是悬崖,下面是有网的,这是为了防止有人闯入,特地设置的陷阱,但我已经把下面的危险关掉了。”
他很少说这么一长串解释的话。
“别哭了,是,是我的错。”
谢拦鹤确实没想到许令绒能哭成这样。
直接抽噎了。
许令绒睁开一只眼睛,小心地瞅他:“真,真的吗?”
花猫似的脸,狡猾又灵动。
谢拦鹤懂了,他被耍了。
他点了下头,果不其然,许令绒马上就笑嘻嘻地道:“那斜月大人,一九鼎,你可不要忘记了!”
谢拦鹤的胸腔里似乎有一口气需要吐出来,但那口气在看见许令绒的脸瞬间,又仿佛消散了。
“许令绒,你会永远听我的话,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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