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贪狼星神殿,孙悟空再次盘腿坐在云榻上,望着殿外辽阔的星海,心中那股满足感久久不散。
“以后一天去一个地方,天天都有事做。等手好了,在找人比划比划。”
他自自语,然后又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金蝉子。
从杨戬口中,孙悟空已经全面了解师傅在灵山上经历的事。
师父金蝉子自斩道基、封印前世记忆,又亲眼目睹灵山的种种不堪,如今决意脱离灵山,在西方凡间佛国地界行走,以自身之力救苦救难。
可西方毕竟还是灵山的地盘,师父独自一人在那边游走,灵山那些人对他是什么态度?
会不会暗中使绊子?
孙悟空越想越觉得不放心:“得把师父也弄到天庭来,再不济也得请到东土凡间去。西边那地界,有什么好待的?”
“还有八戒、沙师弟和小白龙,找机会通通接到天庭来。”
他越想越觉得不能拖,当即站起身,也不管天色已晚,驾云离开天庭,直奔西方凡间佛国地界而去。
西方凡间,一处偏远小镇。
镇外的荒山上,雾气弥漫,隐约有妖气涌动。
金蝉子身着粗布僧袍,手持锡杖,正站在一座破败的宅院门前。
院中隐隐传来尖锐的嘶吼声,伴随着阴风卷动枯叶的声响。
他面色平静,双手合十,低声诵了一段经文。
锡杖轻轻一顿,一股柔和的佛光自杖尖扩散开来,如涟漪般掠过整座院落。
院中的嘶吼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低沉而平和的呜咽。
金蝉子推门走入院中,不多时便牵着一条被佛光安抚住的蛇妖走了出来。
那蛇妖身形细长,鳞片泛着暗青色,此刻温顺地伏在地上,任由金蝉子将一道加持过的佛印轻轻按在它额头上。
“念你修行不易,且未造杀孽。去吧,往深山里去,莫再出来吓唬百姓了。”金蝉子语气温和,轻轻挥了挥手。
蛇妖低低嘶鸣一声,便转身朝着山林深处游去,很快消失在浓雾之中。
金蝉子直起身,拍了拍僧袍上沾染的尘土,正要转身离开,忽然听见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师傅!”
金蝉子浑身一顿,转过头去,只见一道金光自天而降,落在他面前数丈之外。
“悟空?”金蝉子怔了一瞬,随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你怎么来了?”
孙悟空快步上前,却不急着回答,先上下打量了金蝉子一番。
见他虽然衣着朴素、风尘仆仆,但气色尚好,眉宇间也无甚郁结之色,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俺老孙想师傅了,便过来看看。”他说得随意,但语气里那份关切藏都藏不住。
金蝉子微微一笑:“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前面有座小庙,咱们去那儿歇歇脚。”
师徒二人并肩而行,穿过镇外荒芜的山道,拐过一座矮坡,果然看见一座破旧的古庙静静立在路边。
庙门半掩,墙垣斑驳,显然是多年没有香火供奉了。
孙悟空盘腿坐在金蝉子对面,想了想,还是开门见山地说道:“师傅,俺老孙这次来找您,是有件事要跟您说。”
金蝉子抬眼看他:“什么事?”
孙悟空沉默了一瞬,才开口:“俺老孙如今已经去天庭任职了。”
金蝉子的手微微一顿,目光落在孙悟空脸上,一时没有说话。
孙悟空迎着师父的目光,继续说道:“俺老孙现在是北斗七星君之首的贪狼星君。是那杨戬亲自去峨眉山请俺老孙上天的,天庭那边,王母娘娘也点了头。”
金蝉子听完,沉默了片刻,而后嘴角微微弯起,轻轻点了点头:“这是好事。你性子闲不住,能有份正事做,也好。”
孙悟空见金蝉子没有反对的意思,接着试探着说道:“师傅,您一个人在西方这边行走,俺老孙不太放心。”
“灵山当初对咱们师徒什么态度咱们都心知肚明,如今您既已离开灵山,要不”
说到这里,孙悟空顿了顿:“要不……师傅也到天庭来吧?或者,再不济也到东土凡间去,也比在西边这儿待着强。”
金蝉子静静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着眼,手掌轻轻摩挲着锡杖上的纹路,良久才开口道:“悟空,你的心意,为师明白。”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可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