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庆祝一下?”
对面的顾桉一脸无奈道:“把你的摩托车从嗓子里开出来再说话。”
“还有,今天晚上这一排的人都要参加商务宴请你不知道吗?把餐厅退了吧。”
吃喝玩乐了二十几年的纨绔团没有一个人知道这种规矩,近二十人三天的努力付之东流,裴与归坐在座位上怀疑人生,整个人像水一样瘫了下去。
不一会儿,顾桉的左臂穿过扶手,一把捞起裴与归的腰将人带了起来道:“坐好,爷爷要开始讲话了。”
裴与归虽然对发布晚会完全不感兴趣,但还是要在顾爷爷面前表现的,一听这个整个人顿时又精神了起来。
很快,顾爷爷作为顾氏的掌舵人上台发,而后是专利提供者岑风、再由产品经理上台讲解产品,最后顾桉以顾氏新一代中坚力量领导者的身份上台进行了最后陈词。
一场发布晚会至此彻底结束,台下的裴与归拍的手都要烂了。
顾桉笑着暗骂了句德行,而后下台挽上了裴与归的手,一行人边聊边往外走。
不想,周行止竟锲而不舍的仍然站在门口。
裴与归嫌弃的撇了一眼:“狗皮膏药啊,甩都甩不掉。”
台阶下,周行止看着顾桉的手搭在裴与归臂弯里,眉头紧锁,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了上来,慌忙质问:“顾桉,你什么意思?你要知道那个商标我只是授权但没有转让给你,我随时可以起诉你。”
“你应该明白一个月是什么意思,别和这个红毛继续纠缠不清了,我的耐心耗尽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