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州这才不再看我,打开了电视机,全神贯注地看财经新闻。
一张大床上,他舒舒服服躺在那,我规规矩矩坐在床边,两个人没有任何交流,气氛尴尬又拧巴。
我站起身,刚要离开,去客厅喘口气,贺云州的目光嗖的看过了:“去哪?”
我指了指空碗,找了个借口:“我把碗洗了。”
“放那就行,明天保洁过来打扫,会洗。”
只一个碗,顺手洗了的事,怎么就还要过夜,等保洁阿姨来?
分明是不许我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我也不和他争论:“那我去洗澡,总行了吧?”
这一次,贺云州没有异议。
躲进浴室后,我立即锁门,从裤兜里拿出手机,给顾沉川发了个定位,并发了一条消息:速来救我。贺云州疯了。
自从林晚听傅行止的话,把我骗去酒吧,我便知道林晚和我关系再好,在贺云州那边,她也不会全然偏心我,帮我。
眼下和傅行止分手,我唯一能信任的人就只有顾沉川了。
消息发送成功后,我便脱下沾了粥水的衣服,开始洗澡。
等洗完澡出来,我才猛然发现刚刚着急躲进了发消息求救,自己没有带换洗的衣物。
隔着门板,我扬声喊:“贺总,能麻烦你帮我买一套换洗的衣服吗?”
如果他去买衣服的空档,顾沉川就及时赶来,把我带走,当然是最好的状况,还能避免他们两个人的正面交锋。
可我想得再美,也抵不过现实。
贺云州没有答应我。
我焦灼的在浴室里等,想着他该不会就想我光着走出去,故意不理我时,浴室门板就传来叩响声。
我心里一慌,声音发紧:“你干嘛?”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