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联系了。
她有些担心他,但他都没有给他回复过。
徐清润看出了她的担忧,道:“即便我叔叔信得过徐闯,但信不过你,是不会让他跟你联系的怕他无意中跟你透露什么消息。利益当前,你未必不会拿这些消息去跟清且做交换。”
她似笑非笑地点评:“毕竟我叔叔这个人,利益至上,以为所有人都跟他一样。”
李思玫轻轻地叹了口气,有这样的父亲,所以徐闯跟徐清且,都很可怜。
徐清润不是热络的性子,没有再跟她过多交谈。
李思玫见她只看着周隋他们,有几分走神。
而谢琳琳时不时跟周隋搭话,眼睛里亮晶晶的,明显很开心。
饭局结束时,谢琳琳问周隋:“周先生,过两天我可以约你吃饭吗?上一次是你请我的,我也应该请你。”
“可以。”周隋笑了笑,“谢谢你有这份心,你还没有正式工作,我请你就好了,有一家餐厅我上次去了,觉得不错,正好带你去试试。”
他并没有看徐清润。
徐清润坐着没动,李思玫也没有。
聚餐的人群渐渐散去,周隋负责买单,所以他也没有走。
“清润姐,你有什么事的话,现在可以直说。”周隋对她又恢复成了客气地模样。
他知道她是来找他的,其实有的事未必需要当面商谈,她只是顺道来看看他而已,或者说,发泄欲望。
徐清润含笑说:“所以你这是拒绝我去你家。”
周隋叹了口气,说:“清润姐,断干净的意思很好理解吧,你去我那住,不怎么合适,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谈,李思玫在正好。”
正好他们不用独处。
换句话说,他不怎么想跟她独处。
徐清润的笑意更明显了些,漫不经心地说:“可惜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结束就结束的,周隋,你离不开我的。”
“那就看看吧。”周隋也笑了笑,“清润姐,其实我跟你想象中的性格,可能不太一样,我这人愿意迁就你的时候,也愿意被你威胁,我要不愿意,没人能威胁的了我。”
他拿起西装外套,转身就走。
徐清润冷冷地看着他的背影,但依旧是似笑非笑的模样。
李思玫说:“清润姐,我给你订个酒店吧。”
徐清润看了她一眼,说:“你知道清且最想要的是什么吗?”
李思玫沉默。
“我想应该是你可以永远陪在他身边。”徐清润道。
李思玫是个聪明女人,她知道没有徐清且的允许,徐清润不会随便开口。
而这些话,徐清润来说大概最为合适,即便她拒绝,彼此也能假装不知道,相安无事的当个普通朋友。
如果是徐清且来说,她大概会选择跟他保持距离,而他不想失去她这份温暖。
“我要出国了。”
“早晚会回来的,不是吗?”
李思玫没有接这话茬,无声的拒绝,徐清润也没有再说什么。
“他是愿意你更好的,只不过,到底是有些舍不得,所以当我跟他开玩笑说替他问一嘴,他默许了。”
李思玫沉默。
“他也许是爱你的。”
“我感受不到,所以也不会随便相信。现在对我来说,这也不是最重要的事了。”李思玫说。
她觉得他,更多是把她当成了救命稻草,并且时机也很重要,不是对的时机。
徐清润回到容城时,跟徐清且道:“替你试探过了。”
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就是答案,即便是明着提,李思玫也不在意,他原来还抱着一丝侥幸,但她真的对他没有爱情了。
她一点也不爱他了。
徐清且似乎并不算在意这事,低下头看手里匿名的证据。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往前走吧。”徐清润道。
良久,他淡淡“嗯”了一声。
“谁给的婶婶的证据?”徐清润好奇道,“费劲心思得来这些,大概胃口不小,想跟你要什么?”
徐清且看着这份证据,没有回她。
一旁还有一份签好的股份转让协议。
……
临近出发前的一个清晨,李思玫照例先打算溜完李圆润,再去上班。
但打开家门的时候,在门口看到了一个蜷缩着的、瘦弱的身影。
他靠在门边的角落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