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的什么心!他都被打成这样了,你不赶紧掏钱救人,还在这儿逼问他!有你这么当姐姐的吗?我看你就是有钱了,心硬了,想眼睁睁看着你弟去死!”
她越说越激动,索性往前一扑,伸手就要去抢许云归膝头的布包,嘴里疯喊。
“把钱拿出来!那是你欠他的!你开店赚那么多,拿几百块出来怎么了!”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布包的刹那,秦烈上前半步,轻轻一挡。
没有怒吼,没有瞪眼,只是安静地拦在许云归身前。
可就这一下,刘翠花的动作硬生生僵在半空。
他没看她,只是垂眸盯着她那只伸过来的手,指节微微收拢。
刘翠花头皮一紧,竟不敢再往前一分。
整个病房瞬间静得只剩呼吸声。
刘翠花对上他平静无波的眼,心里那股撒泼的疯劲,当场就塌了。
许云归抬眸,看了一眼身前替她隔开所有戾气的男人,心头一稳。
她重新看向许耀祖,语气冷而清晰:“你,说不说?”
刘翠花见在许云归这里讨不到便宜,当即看向许耀祖,急得直拍大腿。
“你倒是说啊!你姐问你话呢!人家把你打成这样,你还护着他们?你个不成器的东西,你爹跑断了腿给你求人,你姐大晚上赶过来看你,你倒好,闷声不响!什么时候了,还不老实交代!你真想让人打死才甘心?”
许耀祖的肩膀开始抖,咬着嘴唇,腮帮子绷得死紧,就是不开口。
顶上的日光灯管坏了一根,忽明忽暗地闪着,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刘翠花急得直搓手,又想开口,被秦烈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许云归等了将近一分钟,慢慢站起来,把椅子轻轻推回原位。
椅子腿磨水泥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很刺耳。
“你不开口,没人帮得了你。”她拎起布包,转身要走。
“姐……”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