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个家族善于训练象阵。”
李漓颔首说道:“所不虚。此人调练出来的象阵,水准不凡。”
钱德拉德瓦用几日小战,把阿格罗哈城外的水源、土丘、沟渠、外垒、骑兵路线,以及战象可推进的范围,一点一点摸清了。李漓也借这些交锋,摸清了敌军象队、步弓、骑兵和各附庸部队的配合方式。双方都在流血,也都在学习。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日落时,阿格罗哈城东北面的原野再次安静下来。可那种安静不是和平,而是两只猛兽暂时松开牙齿,各自舔血。远处,钱德拉德瓦的大营灯火一盏盏亮起,排列得整齐而沉稳,像是要在这片原野上长久扎根。近处,阿格罗哈城头也点起火把,守卒靠在垛口后,望着北方,谁也不敢真正放松。连打盹的人也只敢把刀放在膝盖上,随时能抓住。
几日小战下来,双方各有得失。李漓守住了阿格罗哈外层大部分防线,也让敌军知道这座城不是一口能吞下的肥肉。钱德拉德瓦则用战象、步弓和谨慎推进,一点一点压缩了城外活动空间,让西古尔部骑兵和回鹘军都吃了亏。没有大胜,也没有大败。只有越来越厚的疲惫,越来越多的伤兵,越来越紧的弓弦。所有人都明白,这几日的僵持,不是在消耗战争,而是在喂养一场更大的决战――喂它时间,喂它伤亡,喂它双方都已经摸清对方底细之后那种更深、更难化解的提防。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