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摇摇晃晃。
见沈延初一本正经的道谢,谢惊棠身子前倾,轻勾嘴角,笑得肆意,“如今我已经把你弟弟放出来了,那侯爷答应我的事呢?”
炙热的气息喷洒而来。
沈延初面色一僵,耳朵传来阵阵发热。
他猛然抬头,对上那双潋滟的眸子,阵阵燥热从心里蔓延开来。
下一刻,当谢惊棠亲身而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时,他双目圆瞪,身子僵硬,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哪儿去了。
谢惊棠轻笑,看着他那微红的耳朵,皱眉道,“怎么?不会是没学会吧,还是说打算毁诺。”
“君子一,驷马难追。”
沈延初说的坚决,但脸颊却更红了。
谢惊棠心情极好,手指搭在他的喉结上,“今晚如何?”
帅气的小哥哥,八块腹肌,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这比男模小哥哥可好太多了。
迫不及待的想享受享受。
对上谢惊棠那双炙热的眸子,沈延初喉结滚动,下意识点了点头。
刚反应过来自己做什么,他又慌忙摇头,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公主殿下,臣还没有练熟。”
“好吧,那你好好练,本公主等你哦。”
到了公主府,谢惊棠下马车之前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飞吻,“本宫可是很期待呢。”
银铃般的笑声在黑夜中回荡。
沈延初站在那久久没动,眼睁睁看着谢惊棠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喉结滚动的越发厉害。
夜深人静。
回到侯府的沈延初直奔书房,看着书本上的舞姿,坚毅的面庞红一阵青一阵的。
仓促的脚步声传来。
沈延初皱眉,还没开口,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沈家二郎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走过来,直接抱着他的胳膊,“大哥救命呀,娘和祖母竟然要给我塞女人,我不要,我一个也不想要,甚至想把那些后来的女人全部清散。”
“他们一个个只是想荣华富贵,却丝毫没有要与我共患难的意思,我不要这么多女人了,求求你帮帮我吧。”
“你这混小子胡说八道什么?你可是我们沈家的希望,你大哥一心忠于报国,没有孩子,咱们沈家以后当如何,你当然要多那些妾室,多生孩子才好。”
老夫人在嬷嬷等人的簇拥下走进来,听到孙子要遣散后院的女人,怒不可遏,开口就是训斥。
而,沈夫人紧随其后,也是满脸不赞成。
沈夫人走过去摸了摸儿子的脑袋,“这孩子是不是在牢房里被吓破胆了,你听好了,咱们沈家的希望都在你身上呢,生的越多越好。”
沈家人丁稀薄。
到了这一代,只有沈延初和沈家二郎两个人。
如今沈家二郎贪财好色,多生些孩子,于他们而自然也是好的。
更何况知子莫若母,这些年来沈家二郎沉迷于女色,突然要把后来的女人全部遣散,难道受什么刺激吗。
这可吓坏了沈夫人。
沈延初看着眼前的闹剧,微眯着眸子,“到底怎么回事?”
“救救我,正所谓患难见真情,弟弟我这次入牢房才知道谁才是真心的,除了夫人外,这些女人一个个只能同甘,不能共苦,我不要了,这些人就像老虎一样,太吓人了。”
像是想到什么,沈二郎打了个寒颤,“女人太可怕了,就像长公主一样,一出手就是抄家灭族,太恐怖了。”
此时的他脑海中都是牢房中血腥的画面。
闭上眼睛,便是那些女人想要把他推出去抵罪的场景。
女人是老虎。
他是真的怕了。
沈延初自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叹了口气,不过,当抬头对上老夫人和沈夫人的脸色时,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征战沙场多年的他深知战场的风险,所以多年来并未娶妻,而对于祖母和母亲的想法他也知道。
无非就是沈家人丁稀薄,多生几个也是好的。
想了想,他清了清嗓子,“祖母母亲,弟弟刚刚回来时,要缓一阵,你们不要逼他。”
沈老夫人心中不满,但也没有说什么,“先这样吧,但后来那些女人先留着,等你想清楚再做决定。”
后宅那些妾室可是花钱娶回来的,生了孩子,怎么能说遣散就遣散呢。
老妇人一挥手,立刻有人上前将沈家二郎给拽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