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正业看着乖巧淡然的乔无忧跳起来,冷清的面容有片刻的怔神后,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像是撞了鬼般,冷冷的笑了起来。
他握着茶杯,护住受惊的心脏,“你别笑得太诡异,我心脏不好,怕吓出病来。”
乔无忧因为太激动,差点忘记了办公室还有个人。
她找补道,“坐得腿麻了,站起来缓缓。”
“那你的笑是……”他不解。
“嘴角想抽抽。”
“好吧。”
史正业猜着是八卦太刺激,给她降降温,“你冷静冷静,这事跟你又没关系,其实我也不太确定。就是那会儿,我刚从火场跑出来,碰到许连城跟他妹说话,说赶紧去毁灭证据,别连累许家。”
他摸着下巴的胡茬,推断着,“大概率是火灾跟她有关系,她非进去不可。”
这些只不过是他靠对话推断出来,没有实质证据,他不敢妄下断定。
“这只是我猜的啊,咱俩是朋友,私下说说,你别往外说。”他后知后觉的紧急避险,祸从嘴出。
“嗯。”乔无忧欣然应下,“你帮了我,我不会害你。”
仿佛眼前的视线都清晰了些,她总算是看清了真相,有种迫不及待跟贺云庭说出真相的冲动,想看看他的反应。
但要挑拨他跟许知知的感情,早在落成宴那天,她就去告诉贺云庭所听的一切。
她当时没有,现在也不会有。
许知知不知道的是,她比任何人都赞同他们俩的感情,要是离婚有必要,她甚至愿意撮合他们俩。
“行,我信得过你。”
史正业嘴上这么说,但身体还是诚实的站了起来,怕多说多错,“我回店里去了,下次聊,记着,千万别往外说啊。”
“好。”
送完他离开后,乔无忧转身看到,店里还有位难伺候的客人。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