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哪里？”

“不告诉你。”

凌风深吸一口气。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难对付的人。

她的每一句回答都在耍他，但耍得又恰到好处，既让他没法翻脸，又让他拿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他见过的高手不是杀意凛冽就是冷漠寡。

但这个女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我知道你拿我没办法”的笃定，而这种笃定偏偏又是实打实的――以她的实力，不需要虚张声势。

“你让我答应帮你的忙，总得给我一个理由。”

凌风把目光放柔和了些，像是在跟一个难缠的小孩讲道理，“你应该打听到不少关于我的事。我答应过别人的事，从不食。但如果你什么都不告诉我，让我怎么答应你？”

邢念卿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那双狡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她把短剑收了回去，手腕一翻，短剑便不知怎么地消失在了她袖子里。

那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她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

“凌将军倒是会说话。”

她把书往桌上一放，

“好吧，我告诉你我的名字，邢念卿。”

她翘着腿晃了晃脚尖，又补了一句，“但再过几年，这个名字你肯定忘不了。”

凌风在脑子里飞速搜索了一遍韩烈情报司里所有关于江湖高手的记录。

没有一个叫邢念卿的。

但以她的修为，至少是宗师初境，不可能无名无姓。

他更倾向于后一种。

“邢姑娘，你深夜来访，总不是光为了试试我的刀够不够快。天也快亮了，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

接下来的事，没有人知道。

只有巡逻的哨兵，知道那天夜里凌将军值房灯亮到鸡叫，隔着窗纸隐约能看到两个人影隔桌对坐，听不清说什么。

望之的弹劾奏章屡屡被留中，而徐锐在刑部大狱里一天一天地撑着。_c

但他同时也意识到了一件事――这个女人的武功高到完全可以直接挟持他逼他做任何事，但她没有。

她在用一种近乎玩闹的方式跟他讨价还价。

这意味着她要么对他有所忌惮，要么就是需要他心甘情愿地配合。

不管是哪种情况，他都有讨价还价的空间。

“那我换个问题。姑娘从哪里来？至少让我知道，跟我谈条件的是谁。”

“南方。江湖人。”

“南方哪里？”

“不告诉你。”

凌风深吸一口气。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难对付的人。

她的每一句回答都在耍他，但耍得又恰到好处，既让他没法翻脸，又让他拿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他见过的高手不是杀意凛冽就是冷漠寡。

但这个女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我知道你拿我没办法”的笃定，而这种笃定偏偏又是实打实的――以她的实力，不需要虚张声势。

“你让我答应帮你的忙，总得给我一个理由。”

凌风把目光放柔和了些，像是在跟一个难缠的小孩讲道理，“你应该打听到不少关于我的事。我答应过别人的事，从不食。但如果你什么都不告诉我，让我怎么答应你？”

邢念卿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那双狡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她把短剑收了回去，手腕一翻，短剑便不知怎么地消失在了她袖子里。

那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她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

“凌将军倒是会说话。”

她把书往桌上一放，

“好吧，我告诉你我的名字，邢念卿。”

她翘着腿晃了晃脚尖，又补了一句，“但再过几年，这个名字你肯定忘不了。”

凌风在脑子里飞速搜索了一遍韩烈情报司里所有关于江湖高手的记录。

没有一个叫邢念卿的。

但以她的修为，至少是宗师初境，不可能无名无姓。

他更倾向于后一种。

“邢姑娘，你深夜来访，总不是光为了试试我的刀够不够快。天也快亮了，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

接下来的事，没有人知道。

只有巡逻的哨兵，知道那天夜里凌将军值房灯亮到鸡叫，隔着窗纸隐约能看到两个人影隔桌对坐，听不清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