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商贩微微一愣，“大爷，我就吃了一点粗饼，喝了一些粥，其他就没啥了。”

“别看我是卖糖人的，这些糖人，我可舍不得吃。”

“糖很贵的，能省一点是一点。”

幽虺客死死盯着商贩的面容，发现他的眉宇间散发着淡淡的黑气，脸色苍白，已经有了一丝死气：“风前烛、雨里灯，死人一个。”

幽虺客松开了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商贩一头雾水，心里嘀咕：大早上的，遇见神经病了。

“这个也有。”

“这个也是。”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将曼陀罗香毒传了这么多人？”

“这种毒，可不容易传播，这些量级，我猜得果然不错，他身上的毒早就变异了，已经不再是寻常的毒素……不然分散这么多人，早就稀薄了。”

“万万不可能有这种效果。”

“他的身体果然有妙处，是天然炼蛊毒的好材料。”

“啊……我更想得到你了。”

幽虺客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眼中尽是贪婪和渴望。

“嘶嘶嘶……”

突然白色小蛇阿奴躁动了起来，开始朝着一个方向爬去。

“有发现？”幽虺客露出一丝喜色，连忙跟了上去。

很快，白色小蛇阿奴停在一个拐角处，幽虺客抬眼望去，一个身着破烂衣服的乞丐，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粗粮粥，大快朵颐。

幽虺客抬脚就是一腿，“滚开！”

下一刻，幽虺客将粗粮粥夺了过来。

乞丐被踢得踉跄，哎呦了一声，他猛地回头，刚准备破口大骂，等他看清楚来人的装束后，立刻头也不回地逃走。

幽虺客一身扮相，一看就不好惹。

乞丐只能自认倒霉，溜了溜了。

“没错，这碗粥有问题。”

幽虺客闻着粗粮粥的气味，微微眯眼，一旁的白色小蛇也不断发出嘶嘶嘶的声音，示意粥有问题。

“过来！”

幽虺客抬手甩出一道锁链，直接缠绕住乞丐的脖子，将他硬生生拖了回来。

“呃呃呃……”乞丐拼命挣扎，满脸通红。

幽虺客松开锁链，冷声问道：“粥，哪里来的？”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粥，粥是王掌柜给的，他们正在施粥，今天是每月的施粥日，不是偷的。”乞丐拼命磕头求饶。

“施粥？”

“通过施粥将毒素传递出去吗？”

“有点意思！”

幽虺客冷笑一声，把粗粮粥丢给乞丐，“吃吧，多吃一点，你这种人，能吃饱死，算是运气不错了。”

话罢，幽虺客头也不回地离开。

乞丐看见粥失而复得，也是一脸懵逼，但本着不吃白不吃的道理，开心地吃了起来。

片刻之后，幽虺客来到王掌柜的米店前，许多人都在排队，排成一条长龙，这是施粥日的常态。

也是主家展示慈悲的一部分。

用他们的话说，这叫做积德行善。

“王家的米铺，这么说，他跟王家联合起来了？”幽虺客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想到。

不过很快，米铺伙计的一个动作，让幽虺客如梦初醒。

米铺伙计将陈米混杂着各种谷物倒进水里，开始熬煮……

“水！”

“不是粥有问题，不是米有问题，是水出了问题。”

“他污染了水源？”

“他要做什么？”

“杀了全岛的人吗？”

幽虺客猛地一惊，立刻前往最近的水源，一处水井。

白色小蛇在井口不安地躁动，疯狂发出嘶嘶声。

“果然，水源被污染了。”

“这个疯子！”

“玩得这么大？”

“有点意思！”

幽虺客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倒是省去了我实验的时间了，我也想看见变异后的曼陀罗香剧毒，稀释无数份之后，是否还具有杀人的能力？”

“不过这件事，还是要跟颜统说一下，他如果死了，我也很麻烦。”

“毕竟，他还是我的金主。”

想到这里，幽虺客收起白色小蛇阿奴，朝着颜统的府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