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崔莺莺会迫于压力屈服,没想到他竟有如此胆魄。
一个相府小郎,竟敢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将自己的清白之身交给一个寒门书生?
这情节设置太大胆了!周文敏一边觉得匪夷所思,一边又忍不住叫好,迫不及待地往下看。
接下来的描写,更是让她这个已成亲多年、自诩见识过风月的人,也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书中将女男欢好之事,写得极其香艳缠绵,旖旎万分。
“软玉温香抱满怀……春至人间花弄色。”
“杏脸桃腮,乘着月色,娇滴滴越显得红白。”
这……这简直堪比坊间流传的秘戏图册了。
周文敏看得口干舌燥,心中惊呼,这玉郎……还有多少惊喜是她们不知道的?
偏偏这时,她还翻到了黎兰殊为这一情节所绘的插画。画作虽较为含蓄,只描绘了西厢之内,红烛摇曳,帷帐低垂,两人身影相依的朦胧场景,但结合文字,那旖旎暧昧的氛围更是扑面而来。
周文敏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不得不猛地合上书页,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下狂跳的心脏。
她需要缓一缓,这书……这书也太刺激了!
周文敏的心随着情节起伏,如同坐上了过山车。
后来,果然东窗事发,崔夫人察觉了莺莺与张生的私情,她不禁为这对苦命的小情人捏了一把冷汗。
当今世上也有那家规森严的,会把私通的男儿活活打死以正家法呢。
书中描写崔夫人拷打红红,逼问实情。
谁知这小小庳竟毫无惧色,反而义正词严地反诘崔夫人:“此事非张生、小郎、红红之罪,乃夫人之过也。”
直崔夫人“失信于人”,既已许诺又将恩人拒之门外,才酿成此事。男大不中留,倒不如成就好事,以免家丑外扬。
红红这番胆识与口才,令周文敏拍案叫绝,这庳真是为主人家的婚事出尽了力,堪称最大功臣。
崔夫人权衡利弊,虽心有不甘,也只得勉强应允了婚事。周文敏刚松了一口气,谁知崔夫人又生波折,以“崔家三代不招白衣婿”为由,逼迫张生即刻上京赶考,取得功名后方可完婚。
“唉!”周文敏叹了口气。
考取功名,谈何容易?
她自己便是活生生的例子,二十多岁了,依旧只是个秀才,功名无望,浑浑度日。
看着书中的张生,她不禁带上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感慨,以及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和寄托。
张生此去,前程未卜,若是一去不返,或是名落孙山,莺莺大好年华岂不空耗?
美人变作美夫,何等可惜。
好在张生立下誓,定要状元及,让更多人都来欣赏玉郎的这部杰作。
说干就干,她立刻铺纸研墨,文思泉涌,奋笔疾书起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