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大了许多,脸上的笑也真诚了许多。
东家高兴,赏钱自然少不了。
一连热闹了数日。
每日都有客人登门,每日都有宴席要张罗,每日都有礼物要登记入库。
李素问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却笑得合不拢嘴;
沈屿之喝得记脸通红,见谁都说“我儿子是探花”;
沈清兰忙着记账、回礼、安排座次,嗓子都哑了,可眼底的光是亮的。
这日吃过早饭,沈清柯就在众人簇拥下出了门。
他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锦袍,袍角绣着银线的祥云纹,腰间束着白玉带,发束金冠,整个人从头发丝精致到靴尖。胸前戴着一朵红绸扎成的大花,花心有金丝缠绕,在日光下闪闪发亮。
他的脸也是红的。
不知是被红衣映的,还是被众人的目光看的。
沈清柯要在贡院门口与通届的状元、榜眼汇合,一起骑上绑了红绸花的高头大马,从贡院出发,沿着京城的主街,一路游到皇城根下。
这是大乾科举的惯例。新科进士游街,接受万民欢呼。
沈清棠在鸿月楼三楼开了个包间。
鸿月楼正对着游街的主街,窗户一推开,整条街尽收眼底。
包间里铺着厚厚的地毯,桌上摆着时令水果和几碟点心,茶是新泡的龙井,热气袅袅,茶香清冽。临街的窗户大开,晨风从窗口灌进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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