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学业与专业。
从前谢琮澜也曾带她参加过行业酒会,她数次想要拜入苏老门下,全都被委婉回绝。
以苏老严苛的治学标准,断然不会收下这样基础薄弱、荒废多年的人。
“晚辈?”谢越辞满脸不屑,“不管是什么关系,都是白费功夫。”
“烂泥终究扶不上墙,就算给她堆砌再多顶级资源,她也没有能力接住。”
在他固有印象里,宁雾多年来只是依附谢家生存的菟丝花。
眼界狭隘,专业荒废,和深耕学术、一路深造的宁悦根本没有可比性。
前沿科研门槛极高,每一份成果、每一篇论文,都需要实打实的功底,绝非一时心血来潮就能立足。
“她现在一门心思想挤进这个行业,妄图往上攀爬,未免太过异想天开。”
宁悦浅浅一笑,意有所指地缓和气氛:“也不必说得这么绝对,说不定她另有别的打算,未必非要深耕学术。”
“当然,大概率也只是一顿普通聚餐,是我们想多了。”
几人闲谈间,宁悦话锋一转,眉眼带上几分恰到好处的苦恼:“说起行业深造,我回国之后一直想找资深导师指点课题论文,可前几次拜访苏老,沟通都不算顺利,迟迟没有进展。”
谢琮澜拿出打火机,指尖捻起一支烟,缓缓点燃,薄雾朦胧了他深邃的眉眼,听不出喜怒:“不必着急。”
他指尖轻弹,落下细碎烟灰,语气笃定:“真金从来不怕火炼。”
“下周政府牵头举办全域科研行业峰会,我带你一同出席。”
简单一句话,便是最稳妥的铺路与偏袒。
宁悦垂下眼眸,掩去眼底暗藏的得意,唇角扬起一抹克制又满足的弧度。
无论何时,在谢琮澜心里,永远是她排在第一位。
她想要的,他总会不动声色一一成全。
“还是我哥厉害,有你引荐,宁悦想要找合适的导师,简直轻而易举。”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