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额头冒出了冷汗,“他直接按了八楼。”
马文龙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站在电梯门前安静等待的男人。
那站姿太稳了,稳得像一根钉在水泥地里的钢钉。
“电梯门一开,就给我废了他。”
马文龙的声音沉了下来。
叮。
八楼的监控切了过来。
三十个打手,穿着统一的黑背心,手里拎着橡胶棍、钢管和棒球棍,严严实实地堵在电梯厅外。
整条走廊被塞得水泄不通。
电梯楼层指示灯跳到了“8”
。
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秦牧站在轿厢正中央。
“干他!”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打手举起钢管,迎头劈下。
秦牧走出电梯。
监控室里,阿豹的眼睛瞪到了极限,呼吸彻底停滞。
这不是斗殴。
这是单方面的物理肢解。
秦牧的动作幅度极小,没有任何多余的花架子。
他像一台设定了最高效杀戮程序的机器,每一次出手,必然伴随着一个人体关键关节的脱臼,或者神经中枢的重击。
钢管砸下来,他侧身避开,左手顺势夺过钢管,反手一棍砸在对方的锁骨上。
骨裂的声音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来。
他没有用任何大开大合的招式,只是在人群中匀推进。
肩膀撞击、肘部下砸、膝盖顶撞。
他打的全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下颌、软肋、迷走神经、腘窝。
三十个人,在狭窄的走廊里原本有绝对的人数优势。
但秦牧硬生生用极致的近身格斗术,把这种优势变成了他们的催命符。
前面的人倒下,绊倒了后面的人。
后面的人挥舞武器,却因为空间太小而施展不开。
秦牧就像一把烧红的尖刀,毫无阻碍地切开了黄油。
“龙哥……”
阿豹的声音抖得变了调,“这不是练家子……这是部队里杀人的招。
他打的每一处都是致命穴位,他最后收了力,不然走廊里现在全是死人。”
马文龙的脸色终于变了。
一分二十秒。
电梯口到董事长办公室大门,一共十五米的距离。
秦牧走完了。
他的身后,走廊的红地毯上躺满了三十个失去战斗力的打手。
没有人能站起来,甚至没有人能出大声的哀嚎。
秦牧站在那扇厚重的红木双开门前。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墙角的监控探头。
阿豹只觉得被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凶兽盯上了,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去拿枪。”
马文龙厉声喝道,一把拉开自己的办公桌抽屉,从里面掏出一把黑灰色的五四式手枪。
仿制黑星,早年道上最硬的硬通货。
阿豹连滚带爬地去墙角的保险柜里摸散弹枪。
“轰!”
一声巨响。
造价八万块的实木双开门,连同门框的金属合页,被一股恐怖的暴力直接踹飞。
两扇门板重重地砸在办公室名贵的地毯上。
秦牧走了进来。
他的t恤上沾着几滴血,不知道是谁的。
他的呼吸依旧平稳,连一滴汗都没有出。
“别动!”
马文龙双手握着五四式,枪口死死指着秦牧的胸口。
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阿豹也从保险柜里拿出了那把双管猎枪,哗啦一声顶上火,指着秦牧。
两把枪。
在这个距离,没人能躲得开。
秦牧停下脚步。
他看着黑洞洞的枪口,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
“很能打啊。”
马文龙咬着牙,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换上了一副阴狠的笑脸,“退伍兵是吧?特种部队出来的?再能打,你快得过子弹吗?你今天只要敢再往前走半步,这两把枪能把你打成筛子。”
秦牧看着他手里的五四式。
“仿制黑星。
保险卡在中间,你因为紧张没有完全推到底。”
秦牧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做学术汇报,“他手里的双管猎枪,枪管锯短过,散布面积大,但在这个距离,他开枪会连你一起打。”
马文龙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大拇指。
保险确实没有推到底。
就在他视线下移的这零点一秒。
秦牧动了。
他没有往前,而是猛地向左侧跨出一步。
“砰!”
阿豹因为极度紧张,本能地扣动了双管猎枪的扳机。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封闭的办公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