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答案——关乎【海镜】、关乎世界。
这个时候,管家先生过来敲了敲门,说:“先生,有人来访。”
“谁?”
“您那位堂兄。”
伊文思·奈特?杜尔米愣了一下。他的第一反应是,为了记忆剧院的大火吗?
可随即,另外一种可能性就陡然出现在他的心中,一瞬间竟令他慌乱失措。他立马放下了书,在打开书房门的时候,他发觉自己的手正在颤抖。
他知道这是为什么。
比起知道,他更希望……他更希望,真的是这样。
“……堂兄。”
杜尔米下了楼,看见站在窗户旁边的伊文思。伊文思面色沉沉,说不上来情绪如何。或许是那雨水倒映在人们的面庞上,也打湿了人们的世界。
他望向杜尔米,眸光中或许带着不忍,也或许带着宽慰。他说:“打捞船到港了。”
杜尔米一瞬间陷入了更深寂的沉默。
他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是如释重负吗?是悲伤难抑吗?是不敢置信吗?窗外雨水不停,敲打着屋檐与玻璃,吵得令人心烦。
无论如何,他恍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父母的尸骨,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