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升级了
刘春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锅里翻滚的肉块,心疼得直叹气,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肉都下锅了,总不能再捞出来。
她转身走进堂屋,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把粮食分门别类的装起来,红糖和盐放进罐子里,布匹叠好放进衣柜里。
几个小家伙跟小馋猫似的,隔一会儿就往厨房跑一趟,扒着门框使劲吸鼻子。
尤其是小华,被王秀英抱着,小脑袋一个劲的往厨房里探,小嘴巴里还不停的问:
“妈,肉熟了吗?我好饿啊。”
王秀英拍了拍他的屁股,笑着说:“别急,等你三爸把饼子贴好就熟了,再等等。”
李长歌把和好的面团分成小块,擀成饼状,等锅里的肉炖得差不多了,就把饼子贴在锅边,再盖上锅盖,焖上十分钟。
饼子的香味和肉的香味混合在一起,更诱人了。
终于,锅里的红烧肉炖烂了,饼子也贴好了。
李长歌掀开锅盖,一股浓郁的香味瞬间冲了出来,肉色红亮,饼子金黄,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他把红烧肉盛进一个大粗瓷碗里,又把贴在锅边的饼子铲出来,摆了满满一桌子。
“开饭了。”
李长歌冲着院子里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小院里瞬间炸开了锅,孩子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大人们也都快步走进屋里,看着桌上的红烧肉和白面饼子,是一脸的笑容。
李长歌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很感动。
这就是他重生过来的意义,守护好家人,让他们都能吃饱穿暖,过上好日子。
“开饭咯。肉来啦。”
大侄子拿着一把筷子。
小脸红扑扑的往桌边扑。
圆溜溜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着母亲端上桌的红烧肉盆。
慢慢一盆子。
炖得油光锃亮。
是香气扑鼻。
刘春兰用围裙擦了擦手,扬着嗓子朝厨房门口喊:
“长歌,老三。把灶上温着的肉分些,给你爷爷奶奶送过去。”
她话音刚落,就见李长歌从里屋出来。
“妈,我回来的时候已经给爷爷娘娘拿过了。”
“几斤白面何大米,还有二斤五花肉这些。你就放心吧,他们有吃的,不会亏待他们的。”
刘春兰先是愣了愣,随即笑开了花:“你这孩子,倒比我这当儿媳的还上心。”
坐在主位的李义没吭声,指间的旱烟袋在桌沿磕了磕,抬眼看向三儿子时,浑浊的眼睛里分明透着股赞许。
这老三自上次发烧后,像换了个人似的,做事稳当又贴心。
“老大。去把我床底下那坛陈年老烧酒抱来。”
李义激动的说道:“今天有这硬菜,不喝两盅都对不起这红烧肉。”
李长春点点了头。
然后麻溜的往里屋跑,路过李长歌身边时还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的笑意。
李长歌从灶台上拎过一个油纸包,掀开绳子就露出八个白白胖胖的肉包子,热气混着肉馅的香气扑面而来。
“小华,先吃碗里的肉,”
他拿起一个包子塞给嫂子王秀英:“这包子留着当明早的早饭,不然现在吃撑了,待会儿可尝不到红烧肉的好滋味了。”
王秀英连忙接过来用盘子装着,刚要开口哄闹着要吃包子的儿子,李长歌已经夹了一块炖得软烂的红烧肉,轻轻吹了吹就塞进了小华嘴里。
小家伙嘴里塞满了肉,含混的“唔”了一声,眼睛立马弯成了月牙,乖乖的捧着饭碗扒拉起来,连筷子都用得利索了不少。
“三哥,你这手艺真是绝了。”
“三哥,你这手艺真是绝了。”
五弟弟李长风嘴里塞得鼓鼓囊囊,说话都带着含糊的鼻音,他举着筷子又夹了一块肉:
“这包子咬一口简直太香了,红烧肉更是好吃到爆炸,我更不得一口气吃完呢。”
“香就多吃,锅里还炖着不少呢。”
李长歌笑着给凑到他身边的小华又夹了一块肉,小家伙嘴里的肉还没咽完,含混的嘟囔着:“谢谢三爸”。
小脑袋却又往碗里凑了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块颤巍巍的肥肉。
桌上的肉包子刚分完,灶膛里贴的玉米贴饼子也熟了。
刘春兰用锅铲一撬,金黄色的贴饼子带着焦香的锅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