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羞红了脸。
沈千予困倦地往周叙怀里钻,柔软的脸颊贴着温热胸膛正要入眠,忽然感受到里裤多了一层柔软的守护。
他浑身一僵,睫毛轻颤着仰起脸,月光落在周叙含笑的眉眼上,将那双桃花眼染得愈发潋滟,两人目光相撞的瞬间,沈千予耳尖骤然发烫,“你……”
周叙喉结滚动,耳尖泛着可疑的绯色,关切道,“宝儿,可是哪里疼?”
沈千予闷哼着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指尖无意识揪着他衣襟,眼底却翻涌着惊澜,尾音拖得绵长,“叙,帮我揉揉腰。”
“老毛病又犯了。”
“好。”周叙应的同时,他的指腹精准按压着穴位,动作轻柔却不失力道。
沈千予嘴角荡开细碎的笑意,心情别是一番滋味,周叙还真是细心,也只有他,会捧着他残缺的身躯,视若珍宝。
……这一夜格外的香甜。
铜镜映出周叙的侧影,他指尖正拿着玉梳,神情认真的给沈千予梳发,沈千予忽然瞥见妆奁旁多出个古朴木盒。
当周叙绕到身后为他束发时,沈千予不动声色地掀开盒盖——整整齐齐码着的银票,泛黄的地契。
他忽地笑出声,“一点没给自己留?”
“留了些。”周叙道。
沈千予仰头望他,眸光里流转着细碎的笑意,“倒是实诚。”
下一秒,温热的吻落在他泛红的脸颊,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以后赚的钱都给你。”
沈千予朝着周叙伸出手臂,他立刻屈膝半蹲,任由他环住脖颈,随后稳稳将人打横抱起,刚迈出两步,脸颊突然传来细密的咬啮,带着炽热的气息,“往后,敢藏私房钱,就咬掉你耳朵。”
周叙低笑着应了声好,在主座落座后,便端起细瓷粥碗,银匙舀起米粥,轻轻吹凉后递到沈千予唇边,转眼一碗见底了大半,“宝儿,要不要喝点水润润喉?”
话音刚落,沈千予已缠上他的脖颈,薄唇主动覆上他的唇,扫荡了一番,他笑容甜蜜,“嗯,好甜。”含糊的呢喃混着炽热的气息,烫得周叙心头一颤。
暧昧的气息在周身蔓延。
沈千予忽然咬住半个小笼包,凑到他唇边,当两人唇齿相触的刹那,肉香、面香与彼此的气息纠缠在一起,化作绵长的亲吻。
……
瞧着周叙眼神迷离的模样,沈千予忍俊不禁,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脸颊,“我的叙,甜到我心坎上了。”
“好想吃掉你。”
周叙彻底沉沦在这温柔攻势里,臂弯将人越箍越紧,正欲低头索吻,却被微凉的指尖抵住唇瓣,那双潋滟含情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他。
眼尾的那抹殷红因他的动情,煞是好看,沈千予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唇,稍稍拉长语调,“叙~”狐狸眼弯成月牙,“等我回来,任你闹个够!”
周叙臂弯刚松懈半分,怀中那人便如灵蛇般滑出,紧接着,一声带着蛊惑意味的轻笑擦着耳畔落下,“真乖!~”
待他惊觉抬眼,只瞥见一道绛紫色残影没入回廊转角,空气中还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甜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还真是……
彻彻底底的被拿捏了!
原来拥有一个会撒娇的老婆,这么幸福,这么一想,唇角不受控地扬起,眼底漫开藏不住的笑意。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念头突然从心底冒了出来,他想时时刻刻与沈千予在一起,护送他上下班。
但他身份到底还是有些尴尬。
但他身份到底还是有些尴尬。
要是一直黏着他,确实会给沈千予带来不便。
周叙深深叹息一声,想到沈千予的身子,还是出门去书坊看看,买几本医书研究一下。
他这刚没踏出门,一道黑影骤然横在眼前,来人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殿下留步,督主有令,还请您安心在府中候着。”
周叙一怔,这还是要怕他跑了?
他心情复杂的原路返回。
……
沈千予一回来便看见,
暖金色的夕阳为周叙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光,他慵懒地倚在贵妃椅上,眉眼微阖,墨色衣袍松垮地搭在身上,脖颈间露出半截白皙肌肤,宛如一幅美人图。
这画面与前世的周叙融合,也是这般闲适慵懒的模样,却在背后藏着足以颠覆一切的狠厉。
他脚步顿了顿,便走了过去。
刚挨着软垫坐下,便被周叙拉入怀中,“回来了。”他的声音有点发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