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予忽地笑了出声,笑声十分讽刺,“陆十安,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竟妄想当本督的男宠?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陆十安如坠冰窟,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
沈千予缓步逼近,眼中尽是嘲讽,“就你这张脸,与周叙相比,连他发丝都不如,就凭你,也敢肖想这等美事?”
周叙一怔,这是夸他吗?
陆十安被噎住了,“千予,他是皇室血脉,迟早会踩着你往上爬,等坐稳高位之日,第一个要杀的便是……”话音戛然而止,沈千予绣着蟒纹的靴尖已抵住他喉间,他冷笑,“这天下人人皆可负我,唯他周叙不会。”
“你以为用几句危就能离间我们??”沈千予突然嗤笑出声,眼中满是鄙夷,“一个年近不惑的废物,拿什么去和风华正茂的少年郎比?”
“本督见过的绝色如过江之鲫,岂是什么残羹冷炙都能入眼?”
“你……”陆十安喉间泛起腥甜,难以置信的看着沈千予,与记忆里那个少年判若两人,他强撑最后一丝倔强,咬牙道,“沈千予,若不是我儿时与你分食,哪有如今的你?”
“如今你仗着五年前那份恩情,就想还清儿时的恩?”
“沈千予,你可还记得清,你多少次吃不饱、穿不暖时,是我接济了你?”
“没我,你早就冻死、饿死在寒冷的冬天里,甚至……”剩下的话不用喻,便已经明了。
沈千予欠他的恩大着呢!!
沈千予一脚将他踹在地上,冷声道,“你父亲当着满城权贵的面骂本督阉狗时,可曾想过有今日?”
“陆十安,你以为就凭儿时那些恩情,就能拴住本督,实在是可笑又可悲。”
“沈千予!!”
沈千予挑眉一脸好笑地看着双眼猩红的陆十安,“怎么?装不下去了?”
“不过,你要真想当男宠,本督倒不是不可成全你?”
闻,陆十安眼睛一亮,瞬间激动起来,“千予,我就知道看在往日情分上,你一定会帮我的。”
沈千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唇角勾出一抹煞是好看的笑容,看得陆十安一时都呆了,一直以来他都认为沈千予生得极美,一点也不比女子差,小时候也就是看中这一点,他帮助了他……
而偷听的周叙指甲都嵌入了掌心。
沈千予垂眸睨着狼狈的陆十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听说西北军营里最缺解闷的玩意儿,以你这副模样,倒勉强凑个数,只要你点头,本督可以保他母子二人一命。”
周叙渐渐放下心来,保命?
呵——
想都不要想,他悄无声息的退出房间。
“怎么?”沈千予冷笑一声,“方才还哭着喊着要当牛做马,现在不过换个地方当玩物,就开始装清高了?”
“这不是你说想要当男宠的吗?”
“沈千予!你休要欺人太甚!”
“欺你?”沈千予笑出了声,靴底碾得他指骨咯咯作响,“陆十安,你是不是搞不清状况?”
“若不是本督开恩,你以为等着你的是什么?”他冷冷的看向陆十安,“是发配边疆供人玩乐,还是被卖到暗巷任人糟践?”
“这些下场,你比谁都清楚!”
陆十安面色如纸,青白交加,整个人瘫软在地,仿佛被抽走了浑身筋骨。
沈千予垂眸冷冷盯着他,眼中满是不耐烦,“陆十安,本督只给你三息时间,过时不候。”
“可别说本督没给你生路。”
他在心中默数,见陆十安还端着架子,沈千予忍不住冷笑一声,抬着脚就往门外,走。
机会他给了。
机会他给了。
是陆十安不珍惜。
左右他都摆脱不掉被人玩弄的结局。
陆家的每一个人都不冤。
就此消散也好,省的未来是个祸根!
也不知几时,
陆十安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失魂落魄地起身,他精神恍惚,脚步踉跄地走出茶楼,拐进一条小巷时,一道黑影骤然闪现,如鬼魅般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抬眸看去,正对上周叙那张俊美却冰冷的面容。
刹那间,所有的羞辱与不甘涌上心头,若不是周叙,他又怎会被沈千予百般嘲讽?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燃起怒意,“滚开!”
“别挡我的路!”
周叙发出一声轻笑,“你可知,上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