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一回府中,便看到沈千予坐在廊下。
今日竟这般早?
是没去上朝,还是……特意等他?
正怔愣间,沈千予抬眸望来,“叙去哪了?”
他伸手欲抱,却见沈千予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声音轻得像一片薄冰:“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
方知然没有擦香粉,他身上怎么会有味道?
还是沈千予嗅觉太敏感了?
周叙抿唇不语,他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你碰别人了?”沈千予冷声问道。
周叙立马回道,“没有。”说到这他心隐隐作痛,他喜欢沈千予从前世与今生,只有他一人。
而前世的沈千予……
他的脸色瞬间寒了下来。
沈千予皱眉盯着他瞬间冷下来的脸色:“若无其事,你摆什么臭脸?”
连从前那温声细语的调子都没了?
周叙冷笑一声,甩袖便要走。
沈千予心口猛地一慌,下意识攥住他手腕:“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人了?”
周叙反问,“你会在乎?”
沈千予怔住,眼中含泪,喉结微动:“叙何出此……我自然在乎。”
周叙望着那抹水光,只觉心脏被人攥紧般发疼——明明知道这人的眼泪可能是假的,却还是像前世一样,连呼吸都跟着乱了。
他深吸一口气,长臂一伸将人拦腰抱起,指腹碾过沈千予泛红的耳尖:“要你,行不行?”
沈千予心口剧跳,“你对我……就只剩皮肉之欢?”
周叙垂眸盯着他眼底浮动的水光,指腹轻轻碾过他皱紧柳眉:“喜不喜欢我?”
那双眼睛里翻涌的偏执太过滚烫,沈千予一时看出了神,周叙的拇指摩挲着他颤抖的唇瓣,又问了一遍,“说句喜欢,很难么?”
“喜欢。”沈千予耳尖烧得通红,心跳如擂鼓般撞着肋骨,他双臂紧紧环住周叙脖颈,鼻尖蹭过他下颌,“叙,你又在质疑我。”
周叙喉结滚动,骤然含住他颤抖的唇瓣,舌尖扫过齿缝时,指腹轻轻拭去他眼角沁出的泪,混着吻里的低哑一同碾成碎片:“我会温柔的。”
根本就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他已抱着他往房内走,待沈千予被压在软榻上,忽然偏头躲开滚烫的吻,眼泪无声落了下来,声线十分委屈,“你在外面落不了好,现在想到我来了?”
周叙忽的咬住他耳垂厮磨,直到他发出呜咽般的喘息,他才停下动作,将人拥在怀中,“只有你。”
“别哭。”
“你不喜欢,我们便不做。”
沈千予仰头,泪珠凝在睫毛上:“腻了么?”
“我知道自己不全,你若喜欢我可以……”
周叙轻吻打断他,指腹拭去泪:“我们感情你才是上位者,为何总卑微讨好?”
“不必学那些你厌恶的事。”
沈千予身子发颤,周叙将人狠狠揉进怀里,他埋在对方胸口无声落泪,“叙,你这样我好怕……”
“若厌了我,便直说吧。”
“别哭。”周叙察觉肩头湿意,心口骤然揪紧,指腹摩挲着怀中人后颈碎发,“千予,我心悦你。”
他甘愿被驯养,被折去利爪——这般坦诚的心意,为何总换得沈千予的惊惶?
他喉间溢出一声苦笑,“是我错了,往后绝不冷落你半分。”
沈千予鼻子哼出委屈的气音,周叙低头给他擦去眼角的泪,“好了,别哭了。”
沈千予鼻子哼出委屈的气音,周叙低头给他擦去眼角的泪,“好了,别哭了。”
“是我的错。”
“叙,如此反常是为何?”沈千予轻声问道。
周叙低眸望向他,“你真想知道?”
沈千予轻声点头。
周叙勾唇微笑,并未语。
沈千予往他怀里蹭,软声唤道:“叙~”前世冷若冰霜的人,如今竟这般会撒娇?
周叙喉结滚动,将人箍得更紧:“别闹,当心我失控。”
沈千予抬眸望他,眼底蒙着水光:“你说我们是爱人……可你现在有事瞒着我。”
周叙低眸对上他的双眼,他又问了一遍,“你真想知道?”
“是!”沈千予很是介意,他想知道方知然与他什么关系。
“我想尝尝你现在的味道。”周叙垂眸望他,两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