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里格外清晰。
苏瑶像是被吓了一跳,对着话筒小声惊呼:
“哎呀!我家沉沉好像不高兴了!肯定嫌我打电话太久不理他!段哥哥我先挂啦,得去哄我家这个醋坛子大总裁了!拜拜!”
说完,迅速挂断电话,动作一气呵成。
她刚放下手机,季沉高大的身影已经笼罩过来。
他不知何时离开了办公桌,走到了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像是酝酿着一场风暴,沉沉的,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聊得很开心?”
他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最低音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酸意。
他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最低音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酸意。
苏瑶坐在沙发上,仰着小脸看他,丝毫不惧他刻意释放的低气压,反而像只偷吃了蜜糖的小狐狸,笑得眉眼弯弯:
“还行吧!主要是段哥哥太热情了,非要请我看电影,还关心我的‘感情生活’呢!”
她故意把“感情生活”几个字咬得很重,带着点小得意。
季沉的脸色更沉了。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两侧的扶手上,将苏瑶完全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形成了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
他靠得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糖醋小排?”
他盯着她水润的唇瓣,声音低哑地问,眼神危险。
苏瑶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被他突然的靠近和灼热的目光弄得有些慌乱,但小作精的本能让她强撑着嘴硬:
“对…对啊!你不是做过吗?虽然第一次有点咸……”
“我什么时候做过?”
季沉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带着洞穿人心的力量,
“苏瑶瑶,编故事哄别人之前,是不是该先跟你故事里的‘男主角’对对口供?”
苏瑶:“……”
糟糕!牛皮吹破了!她光顾着气段霄和试探季沉的反应,忘了当事人根本不知道这茬!
她眼神飘忽了一下,但输人不输阵!她立刻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恶人先告状”: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季沉沉,你这是态度问题!你看人家段哥哥多浪漫,还知道请我看电影!你呢?就知道工作工作工作!还有板着脸吓唬我!”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小嘴撅得老高,都能挂油瓶了,
“我不管!你今晚必须给我做糖醋小排!不然…不然我就绝食!我就…我就去找段哥哥看电影!”
最后这句威胁简直是火上浇油!
季沉的眸色瞬间变得幽深无比,像是暴风雨前最后平静的海面。
他不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愠怒,有无奈,还有一种苏瑶看不懂的、浓烈得化不开的情绪。
然后,他直起身,一不发地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办公室。
“砰!”门被不轻不重地关上。
苏瑶一个人留在偌大的办公室里,看着紧闭的门,刚才的理直气壮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瘪了下去。
她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完了,玩脱了?真生气了?”
她只是想看他吃醋的样子,没想把他气跑啊!
她蔫蔫地窝回沙发里,像只被遗弃的小狗。平板里的搞笑视频也变得索然无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苏瑶开始认真思考要不要去负荆请罪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季沉回来了。他已经脱掉了那身挺括的西装外套,只穿着剪裁合身的白衬衫,袖子挽到了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更让苏瑶目瞪口呆的是,他手里居然拎着一个……超市购物袋?!里面隐约可见新鲜的排骨、番茄、鸡蛋等食材。
“走。”季沉走到沙发边,简意赅。
“啊?去哪?”苏瑶懵懵地抬头。
“回家。”季沉看着她,眼神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但仔细看,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做糖醋小排。”
苏瑶:“!!!”
半小时后,季沉市中心顶层公寓的超大开放式厨房里。
苏瑶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围在系着深灰色围裙(这围裙和他冷峻的气质形成强烈反差萌)的季沉身边转悠。
季沉的动作并不算特别熟练,但极其有条不紊。
他先将排骨焯水,动作利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