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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这铺子我拿了(2 / 3)

爬。可这一步我要是不走,我以后看见那间门脸,心里会一直惦着。”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高,却压得很实。

小龙把筷子搁下:“真要拿,我。”

“去干啥?”小军问。

“去看着,别让别人先抢走。”

这话一出,小芳抬起头,小军也坐直了。屋里的气像被什么拧紧了。

李享知看着三个孩子,心里又酸又硬。他知道,他们不是全懂生意,可都已经学会了一件事,家里有大事,不能只靠爹一个人扛。

第二天一大早,李享知又进了县城。这回他没带货,怀里揣着这几个月攒下的大半家底。走到门脸那条街时,远远就看见崔姓男人正和一个穿呢子大衣的中年人站在门口说话。

李享知脚步一顿,心口狠狠干一紧。

果然还是有人盯上了。

他没绕,也没等,径直走过去。崔姓男人先看见他,眼神一闪,像在掂量。那中年人扫了李享知一眼,眼里带着点打量穷人的轻慢,抬脚就往门里进。

李享知先一步把手按在门框上。

中年人脸沉下去:“你啥意思?”

“这铺子,我昨天就来问过。”

“问过算啥?给钱了吗?”

“现在给。”

李享知说完,直接从怀里把包好的钱拿出来,往崔姓男人手里一放,“定钱先下,剩下的按你昨天说的日子补齐。今天这话,你要是还算数,这铺子就定给我。”

崔姓男人被他这一下拍得愣住,低头一摸,知道里头不是几张零票糊弄人,眼神当场就变了。

中年人没想到半路杀出这么个硬茬,脸色更难看:“你租得起吗?”

李享知没看他,只盯着崔姓男人:“昨天你说,看中的先下定。现在钱在这儿。”

崔姓男人捏着钱,喉结动了两下。生意人最怕什么?最怕眼前的真钱飞了。那中年人来磨了半天,一直说再看看、再谈谈。眼前这个乡下汉子,衣裳旧,话却不虚,钱也真掏出来了。

他当即一拍手:“成,先来后到,谁先定算谁的。”

中年人脸色铁青,骂了句什么,扭头就走。

人一走,李享知后背的汗才慢慢冒出来。崔姓男人把他领进屋里,拿了张旧纸,写了个收定钱的条子,又把后头该补的日子讲死。

等手续一落下,李享知站在这间破铺子里,心口跳得厉害。

钱是真出去了。

从这一刻起,他已经没有回头路。

回村的路上,风还是冷,可他脚下发快。到家时,小军先冲出来,远远就问:“咋样?”

李享知把怀里那张条子掏出来,一抖。

“铺子,拿了。”

小军嗷一嗓子就蹦了起来。小芳接过条子,先看字,再看日子,最后抬头,神情复杂得很,像高兴,也像发紧。小龙把条子拿过去,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耳根悄悄红了。

“真干啊。”

“真干。”

“那接下来咋整?”

李享知望着院里那口锅,又望向县城方向:“接下来,先把那破地方狠狠干成能开门的样子。”

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村里做木工的老许探头进来,笑呵呵地问:“听说你跑县城盘铺子去了?是真的?”

李享知心里一沉。

消息传得这么快,说明眼红的人,也快知道了。

老许这一嗓子,把院里那股刚压下去的热气又拱了起来。没一会儿,隔壁两个爱打听的婶子也在墙边探头,嘴里一句“真盘下来了”,一句“这是把全家底都压上了吧”。话听着像闲聊,落在屋里却一声比一声沉。李享知没接茬,转身去院里劈柴。斧头一起一落,木头咔咔裂开,倒把那些试探目光都劈散了些。

可嘴上的热闹好挡,家里的紧才是实打实的。夜里几个孩子睡下后,李享知又把钱翻出来数了一遍。这回不止数手里还有多少,还把后头一个月家里最低得留多少粮钱、多少进货钱、多少零散急用单独分了出来。剩下那一堆不厚的票子,看着像能撑起一间铺子,又像稍一松手就要漏光。正数着,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李小龙端着半碗热水站那儿,耳根微微发红,半天才把手里几张皱巴巴的毛票放到炕桌上。

“我那儿还有点。”

“你哪来的?”

“以前跟人抬木头、跑腿攒的。”李小龙别开眼,“不多。你要真差,就先拿去。”

那几张票子摊开还没巴掌大,却把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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