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烁转身,背过身去,不让他们看见自己这狼狈的模样。
天火侧过身,轻声安慰:“你也别太难过,你的父亲在天之灵也希望你快乐的。”
异人王附和:“没错,天下没有不爱孩子的父母,他们只是用另一种方式在默默地陪伴你,保护你。”
重昭走过去,站在白烁身前,还没说话,就被梵樾一下子挤开了。
“阿烁,不哭。”梵樾温柔又心疼地伸手替白烁擦拭泪水。
而步汐汐则是一副看戏的姿态看向重昭。
他果然是有些不甘和落寞,但是白烁肯回应梵樾,对梵樾也温柔极了。
全程,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
他像是这场关系里,最多余的一个。
藏山一直没说话,直到现在,他看着天火这般模样,忽然开口:“原来,你是异人王的女儿,也就是王女了?”
天火看了一眼异人王,点头,顺势擦掉眼泪,让自己看起来不要那么脆弱。
藏山胳膊肘碰了一下天火,“不够义气啊,我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天火张了张嘴,想解释,她一直想要忘掉曾经的一切,重新开始的,只是没想到,命运推着他们又回来了这里。
或许,这就是天意,逃不掉的。
藏山等着天火的解释,可是终究是什么都没有等来。
他也不强求,“既然都是一场误会,你们父女俩就一笑泯恩仇吧。”
“抱一抱,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天火尴尬地看了一眼异人王。
即便是误会,可是这么多年了,她对这个父亲已经很生疏了,忽然提出抱一下的要求,她适应不了。
异人王看出她的不适应,解围:“不必了,本来,就是本王的错。”
“若不是。。。。。。。”他顿了顿,看向不远处一人站着的步汐汐,还是笑着改口,“要不是大家帮忙,恐怕本王早已酿成大祸了。”
“那我弟弟花庸呢?”
此时,屋外天光大亮,明亮的光线透过窗户洒进屋内,使得原本熊熊燃烧的火光也显得黯淡了些许。
众人小心翼翼地踏入地宫之中,目光瞬间被那张巨大的石床所吸引。
一个少年静静地端坐在那里,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
少年身着一袭华美的服饰,但其头部低垂着,让人难以看清他脸上的神情。
异人王和天火率先冲向了石床。
“花庸!”两人齐声呼喊出这个名字,声音中饱含着无尽的关切与思念。
地宫的顶部,有一束光芒投射而下,正好映照在少年身上。
在这束光的映衬下,少年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先是落在了紧抓住自己手臂的天火身上。
“你……终于肯来看我一次了。”少年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仿佛许久未曾开口说话一般。
天火凝视着少年那双毫无神采的眼睛,但就在这看似空洞无神的眼眸深处,她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希冀之光。
这丝希望犹如茫茫大海中的一叶孤舟,脆弱得似乎随时都会被汹涌的波涛淹没、吞噬。
天火不由自主地更加用力抓紧了少年的手臂,泪水不受控制地再次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我都知道了,你受苦了。”天火哽咽着说道,心中满是愧疚与自责。
“你……原谅我了,对吗?”少年用近乎哀求的语气问道,眼中的那抹希冀之光微微颤动着,仿佛只要天火给予否定的答案,它就会立刻熄灭。
花庸执着地盯着她。
花庸执着地盯着她。
天火点头,“我不怪你,本来就不是你的错。”
异人王满脸愧疚,缓缓向前走了一步,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自责:
“要怪就怪我,是我这个父王当得不够称职,才伤害了你们。。。。。。”他的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悔恨,仿佛被千斤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
花庸轻轻摇头,发丝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他的语气平淡,却透着深入骨髓的悲凉:“其实,我已经知道,这七年来,百姓口中口口相传的怪物,就是我。”
那声音像是从幽深的谷底传来,带着无尽的落寞。
天火一听,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猛地站起身,双手快速地结印,周身灵力翻涌,光芒闪烁。
“是姐姐的错,我把灵骨还给你,现在就还!”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充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