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也不能有这一身的医术, 能少体会面对患者救治无效的失落。
医院方面给许多福安排了休息室,这个休息室就是医院值班医生晚上睡觉的地方,床铺显然是整理过,床上用品都换了新的。许多福没有午睡的习惯,就没上床,坐在桌前给邵卓群打了电话。
“已经吃过午饭了?”
邵卓群在那边笑:“吃过了, 都已经一点半了。”
许多福还真没注意时间。
邵卓群:“刚把邵二送走,他还不乐意。”
邵二还在上学,当然不可能一直住在中医馆,他过年回去的时候黑了两个度,人是结实了,可也玩疯了,根本不想去上学。中医馆就是有种神奇的魔力,叫人来了之后就不想离开。
开学之前,硬是到中医馆赖了一段时间,今天才被邵卓群打包送走了。
很奇怪,邵二特别怕他哥生气。
许多福:“都不知道邵二怕你什么?”
邵父邵母都拿他没办法,照许多福看来,邵家人就邵父看起来最威严,要怕的话也是怕邵父嘛!
邵卓群只是笑笑:“大概是一物降一物。”
情侣之间打电话,很可能根本就没什么说的,聊的话题旁人听着也觉得特别没意思,但当事人就是不想挂电话。
恋爱嘛!就是甜腻腻的。
……
两点十五分的时候,许多福去洗了一把冷水脸,虽然她精神还很好,但上班之前她都习惯洗一洗,能更清醒一点。李灿喜就在她对门的房间休息,她岁数到底大了,明显是午休过,刚刚才起来,看起来不大清醒。
李灿喜也去洗了个脸,才感觉好一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