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其实也已经完成一大半了。
但妈妈的职责里面,没……没有这一项的……呜呜……你……你不要这样对妈妈好吗?呜呜……妈妈也放不下小风……但……但我们这终究是错的……错的离谱……”
此时的妈妈,没有一丝醉酒的模样。
她不像以往和我在床上那般的女人模样,而是一个真真切切的……母亲。
她在抗拒,抗拒她的亲生儿子,抗拒要侵犯她的儿子……我。
我想不明白,但看着妈妈在哭的模样,还是穿上了裤子,离开了她的房间。
过了几个小时后,我才再次回到妈妈的房间里面,看着她像是在做什么噩梦的睡颜,静静地守在她的身边,直到窗外的天边……
泛起了鱼肚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