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轨。
“那,我去冲个澡。”我宣布道,朝着浴室走去。
“好的。请慢慢来。”诗音乖巧地说。
“好好把胯下洗干净哦——?”未雾在后面拉长了语调,用一副“你懂的”表情叮嘱。
“啰嗦。”我头也不回地应道,感觉耳根有点热。
互相开着这种带点颜色又心照不宣的玩笑,我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
浴室里还残留着她们用过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气,混合着水汽,很好闻。
我把淋浴开到最大,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
我猛力清洗起胯下,像是要进行某种仪式前的净身。
“哦哦哦。做爱!做爱!”脑子里像有个小人在疯狂呐喊。
全是姐妹盖饭的事。
嘛,男高中生大概就是这样吧,面对这种做梦都不敢想的场景,理智和兽性正在激烈搏斗,而身体已经诚实地进入了备战状态。
冲着热水澡,血液加速循环,阴茎又精神抖擞地昂起头来,完全无视我刚才的紧张和胡思乱想。
我低下头,看着那根斗志昂扬的器官,有点无奈又有点自豪地叹了口气,伸手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大香蕉”。
“还不到时候。别这么着急啊,爱棒。”我像在跟它对话,“时机到了,自然有你出场的时候。现在先冷静点。”
“勃噜噜——”龟头似乎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在抗议。
能感觉到鸡巴在兴奋地跳动,血管搏动的触感清晰传来。
有时候真会觉得鸡巴是不是也有自我意识啊,完全不听大脑指挥,自顾自地表达着欲望。
最后,我用冷水把身体冲清爽,试图给过于亢奋的神经和身体降降温。
然后用毛巾擦干,我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已经准备好了”的气势,猛地拉开了浴室的门。
“久等了。”我说道,声音可能比平时大了点。
两人看向这边。
诗音“呀”地发出一声可爱的惊呼,立刻用手捂住了眼睛,但指缝分明张得很大。
未雾则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着我,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喂,穿上浴袍啊。”未雾指了指床上叠好的另一件浴袍。
“这个嘛,”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不太合身。而且湿气还没完全干,穿着不舒服。”
“是敏感肌吗?”未雾用调侃的语气问。
“敏感的只有小鸡鸡而已。”我面不改色地接下了这个糟糕的玩笑。
这对话的智商可真低啊。简直像两个笨蛋在互相丢毫无营养的垃圾话。
“玩笑归玩笑,”我稍微正经了一点,解释道,“衣服直接贴着鸡鸡的感觉,实在不太舒服,尤其是它现在这么精神的情况下。摩擦起来怪怪的。”
“我们已经习惯了哦。”未雾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拉了拉自己浴袍的领口,“这样穿着还挺放松的。”
“嗯。这样可能更轻松。”诗音也小声附和,虽然脸还有点红。
两人说完,就懒洋洋地躺回了那张巨大的床上。
未雾呈大字型,诗音则侧卧着,用手撑着头。
她们看起来太放松了,完全看不出接下来要做爱,气氛祥和得简直像在度假小屋休息。
这里必须由男人来强行营造出色情的氛围才行!
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感觉肩负起了某种“破冰”的责任。
正这样想着,未雾忽然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那么,从谁开始?”
“我都可以。交给前辈决定。”诗音也立刻接话,把选择权抛给了我。
“哦哦。真的?唔——”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们这么直接。
两位都是难分高下的美少女,各有各的魅力,这选择简直像终极难题。
不过这里,按照某种微妙的礼节或者说直觉,还是先从年长的开始吧。
毕竟未雾是“原配”(虽然我们没这么定义),而且性格也更主动一些。
我做出了决定。
“未雾,”我走到床边,看着她,“让我舔你的小穴。”
“诶——?”未雾拖长了声音,脸上露出夸张的嫌弃表情,“舔那种地方干嘛?很脏吧?”
“口交不是女孩子都想要的吗?”我试图用从奇怪渠道得来的“知识”说服她,“听说很舒服的。”
“嘛,也行。”未雾撇撇嘴,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不过口交绝对很微妙啦。我猜肯定是‘哇,好恶心——’的感觉。你可别抱太大期望。”
——十分钟后。
“嗯——————!!?? 嗯呜~~~~!!?? 不要啦,小穴被舔来舔去不要啦!??”
未雾被我按在床上,双腿被我分开,重要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的舌头正仔细地舔舐着那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