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以来,万安寺大厅的淫乱已成常态。周芷若每日都被带去服侍鹿杖客,身心俱疲。这一日却与往常不同。两名黄衣侍女来到囚室,并未像往常那般将她与众师妹一同押往大厅,而是单独将她带出。
「郡主有令,今日周姑娘不必去大厅,随我们来。」
此言一出,囚室内气氛顿时微变。丁敏君听闻此语,猛地抬起头来,她望着周芷若被侍女搀扶离去的背影,脸上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神色。
既有深深的妒忌,又夹杂一丝难以言明的怨毒。她低低冷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刻薄:「呵呵??周师妹,好福气啊??师父最疼爱的弟子,果然与我们这些下贱之人不同。今日不用去大厅陪那些番僧禽兽,却被郡主单独召去??只怕是去享『特别恩宠』了吧?」
周芷若脚步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丁敏君见她不答,语气更是尖酸:「妳平日里那么清高,如今还不是一样要任人摆布?哼,我倒要看看,妳这峨嵋仙子,能干干净净到几时!」
她说到最后一句,声音已有些颤抖,不知是幸灾乐祸,还是想起自己这些日子的屈辱。其他峨嵋女弟子听了,皆低头不敢言语,有人眼中露出同情之色,也有人暗暗鬆了口气 —— 至少今日不用再多一个人去大厅受罪。
侍女领周芷若来到万安寺中一处极其华丽的独立院落,推开雕花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陈设精美、香气氤氲的内室。室内铺着厚软的地毯,墙上挂着名贵字画,角落里焚着上等龙涎香,与之前那充满腥臊汗臭的大厅相比,简直如同两个世界。
侍女们将她引入内间浴室。那里已备好一隻巨大的白玉浴桶,桶中热气蒸腾,水面漂着片片花瓣,散发着淡淡的玫瑰清香。
「郡主吩咐,请周姑娘先沐浴更衣。」侍女柔声说完,便替她宽衣解带。
周芷若这些日子受尽污辱,身上早已污秽不堪。她虽知此去凶多吉少,却也明白反抗无用,半推半就地任由侍女们宽衣解带。除去那早已破烂不堪的外袍,她那雪白细腻的胴体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侍女们扶着她跨入浴桶,温水瞬间包裹住她全身,带来久违的舒缓与洁净感。
周芷若轻轻闭上眼睛,靠在桶边,任由热水浸润她酸痛的肌肤。那温热的水流滑过她挺拔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的玉腿,洗去这些日子积累的污迹与疲惫。她心中暗暗叹息:「这些鞑子今日不知又要耍什么新花样??不过只是能洗个干净,也算暂得片刻安宁??」
正当她微微放鬆之际,浴室侧门忽然被人轻轻推开。一名身材修长、身穿淡青色男装、头戴儒巾的「少年」缓步走了进来。那「少年」眉目清秀,唇红齿白,行走之间带着一股英气,却又隐隐透着女子特有的柔媚,正是汝阳王女赵敏。她今日特意换上男装,腰间还悬着一柄装饰精美的长剑,看上去竟有几分翩翩佳公子的风采。
周芷若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少年」,不由得大吃一惊。她下意识地用双臂遮住胸前,惊声道:「妳??妳是赵姑娘?!」
赵敏微微一笑,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周芷若浸在水中的雪白胴体上巡视,缓缓走近浴桶,伸手轻轻抚过她湿润的秀髪,笑道:「周姑娘好眼力。本郡主今日便以这副打扮来陪妳。如何?」
周芷若心中震惊无比。她万万没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蒙古郡主,竟作男装打扮,更要与她共浴。她身子微微发抖,想往后退却,却被赵敏一把按住香肩。
「周姑娘不必惊慌。本郡主对妳可从无恶意??来,一起洗吧。」
赵敏说罢,竟当着周芷若的面,缓缓解开男装外袍。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中衣,隐约透出她玲珑有致的女子身段。她脱去中衣,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与一对形状娇美的酥胸,然后跨入浴桶,与周芷若面对面坐在热水中。
温热的水波荡漾,两人赤裸的肌肤在水中轻轻碰触。周芷若只觉一股异样的酥麻从接触处传来,她又羞又急,脸颊通红,低声道:「赵姑娘??这??这成何体统?请妳自重!」
赵敏却轻笑一声,凑近了一些。她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周芷若湿润的脸颊,沿着颈项向下,滑过她精緻的锁骨,最后停在她挺拔浑圆的左乳之上。指尖在樱桃处轻轻打圈,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酥麻感。那触感温柔而带着掌控欲,与鹿杖客粗鲁的揉捏完全不同。
「周芷若,妳生得如此清丽脱俗,本郡主见了便心生怜爱。妳那些师姊师妹被男人玩弄得不成人形,我却舍不得让妳也受那般粗鄙之苦??」赵敏声音柔媚中带着一丝兴奋。
「本郡主平生喜爱男装打扮,与美貌女子亲近??妳可明白?」
周芷若心中震惊更甚。她从未想过,赵敏竟有这等嗜好——扮作男子,与同性行那亲暱之事。她想推开赵敏,却因连日疲惫加上十香软筋散药力,身子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赵敏的手掌在她胸前游走。
赵敏的掌心温热细腻,与男人的粗糙完全不同。她轻轻托起周芷若的一边美乳,拇指在粉嫩的玉峰上缓缓摩挲。那敏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