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云从浴室里走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珠,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沐浴露的甜腻气息在她周身弥漫。她用毛巾裹住身体,布料紧贴着她年轻的曲线,水珠从发梢滑落。她走到梳妆台前,镜子映出她略显憔悴却依旧清纯的脸庞。她涂上淡淡的粉色唇彩,唇瓣像是被露水滋润的樱桃,带着少女的娇媚,却又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她穿上一件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脯肌肤。黑色紧身牛仔裤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布料绷紧在大腿和臀部,勾勒出饱满的弧线,臀肉被挤压出诱人的形状。她拿起手机,翻出半年前那个西水堂负责人的号码,拨了过去。
“您好,请问……贵公司还招人吗?”她的声音轻得像是耳语,指尖攥紧手机,骨节突出,像是怕被拒绝。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女声,带着点职业化的热情,她居然还认得谢云云。她确认公司正在招人,欢迎她下午再来面试。谢云云松了一口气,心底泛起一丝希望。
虽然她没有销售成人用品的经验,但她对西水堂的产品早已烂熟于心——床头柜上堆满了各种“玩具”,从粗壮的按摩棒到小巧的跳蛋,硅胶表面泛着油光,像是被频繁使用过的证据。她俨然是这些产品的“资深用户”,对它们的形状和震动模式了如指掌。她甚至暗自幻想,入职后不仅能解决吃饭问题,说不定还能用员工折扣买新玩具。
她站在镜子前,犹豫着要不要在出门前“复习”一下那些产品的用法。她的目光扫过床头柜,脸颊微微一红,耳垂红得像是滴血的玛瑙,下体不自觉地起了反应。就在她伸手想拿起跳蛋时,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是她的男朋友刘伟生。
“云云,我刚签了个大单,今天请全公司同事吃饭,你也来吧!”刘伟生的声音带着得意,像是炫耀战利品的猎人。谢云云皱了皱眉,她对这种聚会并不感兴趣,和那些前同事也不熟。失业期间,刘伟生多次提出要“养”她,她都断然拒绝,宁愿省吃俭用也不愿依赖他。但作为女友,她找不到理由拒绝,只能低声应道:“好吧……几点?”
刘伟生开着那辆黑色奔驰来接她,车子停在花都一号水疗会馆前。这里是花都水疗会所的天花板,最低消费动辄几百,一条龙服务更是上千,特殊服务的价格就更加高昂。谢云云下车,刘伟生搂着她的腰,像是宣示主权,带着她走进会馆。
大厅里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斑斓的光晕,服务员端着精致的果盘和酒水来回穿梭,谢云云的前同事们坐在椅子上享受饭前的沐足服务,女技师的手指在他们脚上揉捏,笑声此起彼伏,谢云云却觉得格格不入。
她坐在刘伟生身旁,低头抿着果汁。刘伟生凑近她耳边,语气洋洋得意:“这单是我和花都一号签的,负责他们的广告宣传,我来这里消费还能打折,厉害吧?”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带着点酒精的温暖和口臭,让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谢云云咬了咬下唇,唇瓣被咬出一抹浅痕,她鼓起勇气,低声说:“阿伟,我今天下午本来要去一家公司面试……是西水堂,做情趣用品的。”她的话音刚落,刘伟生的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像是听到了什么污秽之事。他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刻意让所有同事都听见:“你去那种地方工作?云云,我收入这么高,你至于吗?我说了我可以养你!”他的话语像鞭子抽在她身上,当众剥开了她的尊严。
谢云云的心一紧,像是被针刺了一下,胸口闷得喘不过气。她低头,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浅浅的红痕。她感到一股屈辱感在胸口翻涌,刘伟生的话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起身,强装镇定:“我去下洗手间。”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步伐匆匆,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闷响,像是逃离这窒息的氛围。
洗手间里,她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脸,试图让情绪平静。就在她整理完仪容打算回去时,传来了熟悉的说话声,她抬头一看,竟是李广。
李广今天穿着一套深灰色西装,衬衫领口敞开,他脸上的伤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但是在谢云云看来,却带着种粗犷的魅力。他带着惊喜笑道:“云云,好久不见,最近过得怎么样?”
谢云云愣了一下,心跳莫名加快,她低头,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掩饰内心的慌乱:“广哥……你怎么在这儿?”她顿了顿,鼓起勇气说:“我陪男朋友来的,你呢?”她的声音带着点颤抖。
“我来陪客户。”李广耸了耸肩,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像是捕捉到她眼底的疲惫,“你知道我是卖情趣用品的,来这里谈生意很合适。”他的语气自然,就像在聊很平常的事,但眼神却带着挑逗,仿佛在暗示什么。
谢云云的脸瞬间红得像是熟透的桃子,她想起那个“贝壳魅惑”跳蛋,羞耻感让她下意识攥紧拳头。但是李广的出现,却让她松了一口气,她咬了咬唇,快速说了说自己的近况,然后低声说:“广哥,能不能帮我个忙……假装是我新公司的老板,和我男朋友见个面。”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不想让我男朋友看不起我。”她的眼神带着点恳求,像是无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