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哲在短暂的愣神后,道,“这人啊,还真是经不起念叨,你看咱们刚开始吃饭的时候还在说这个丁尚文,他这会倒是给你打电话了。”
冯运明笑道,“这就应了那句老话,说曹操曹操到。”
冯运明说着,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接起丁尚文的电话。
丁尚文的声音传来,“运明同志,不知道现在休息了没有?方不方便出来一起坐一坐,聊一聊?”
冯运明听到对方的话,眉头微微一挑,现在虽然已经九点出头了,从时间上来说并不算晚,但让他意外的无疑是丁尚文会给他打电话。
丁尚文是下午抵达东州的,双方下午在委里边的时候其实进行过短暂的会面了,简单交接了下工作,不过也没啥好交接的,该交代的冯运明已经跟办公室的人吩咐了,双方就是简单聊了几句,因为接触时间短,冯运明对丁尚文谈不上太多的印象。
此刻听到丁尚文主动要约他出去见面聊一聊,冯运明迟疑了刹那,立刻就笑道,“尚文同志,我不可能那么早休息,尚文同志相邀,不敢不从。”
丁尚文笑道,“运明同志重了,那我呆会找个喝茶的地方,等下把地址给运明同志你发过去。”
冯运明笑道,“好。”
挂掉电话,冯运明咂咂嘴,“不知道这个丁尚文要约我出去见面聊什么,白天在委里边的时候没见他多说什么。”
安哲道,“去了就知道了,不用在这里瞎猜,在东州这地方,即便是有龙潭虎穴,也困不住你老冯这条龙。”
听着安哲的玩笑话,冯运明好笑道,“安领导,您就别调侃我了,咱老冯哪敢说什么龙,一条虫还差不多,别人让咱卷铺盖滚蛋,咱就得卷铺盖滚蛋。”
冯运明虽然对此次工作调动已经看开了,但从这话里多少还是能听出他对黄国宝的怨气,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是人就会有脾气,这才是一个正常的有血有肉的人。
安哲安慰道,“老冯,福祸相依,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说不定坏事变好事呢。”
冯运明笑道,“我倒不觉得调到委里边是啥坏事,就是对黄国宝书记的行事作风有点不爽,不过也无所谓了,我都要走了,眼不见为净。”
安哲叹了口气,“你是要走了,我接下来的斗争才刚刚开始呢。”
安哲话音一落,乔梁立刻接上话道,“冯书记,那位新来的丁尚文书记既然约您出去单独见面聊聊,您正好可以摸一摸底,看看这位丁书记是个啥样的人。”
冯运明点点头,“正有此意。”
几人聊着,没一会,冯运明的手机又叮咚一声响了起来,这回是丁尚文发来的信息,上面是一个导航定位的地址,冯运明瞅了一眼,便道,“安领导,成隽同志,小乔,看来我得先走了,免得让这个丁尚文等久了。”
安哲点点头,“行,那你先去吧,我和成隽同志还有小乔再坐一会,等下我们也要散了。”
冯运明点头道,“好,那我先走了。”
冯运明坐车回市里,因为从郊区返回有点路程,冯运明特地在路上又给丁尚文打了个电话,告知自己会在路途上耽搁一会。
二十几分钟后,冯运明在市中心的一家商务茶座里见到了丁学文,双方下午见过面,这会倒也不至于局促,丁尚文起身相迎道,“运明同志,这么晚约你出来,希望不会影响了你的休息。”
冯运明笑着摆手,“不会,我没那么早休息。”
丁尚文看了冯运明一眼,从冯运明进来他就闻到对方身上有一股酒味,不过丁学文犯不着问那么多,他晚上其实也小酌了两杯,黄国宝给他搞了个接风宴,还非要和他喝两杯,丁尚文盛情难却,只能破例喝一点,否则他之前在委里边工作,几乎是滴酒不沾。
很快,丁尚文做了个请的手势,双方落座后,丁尚文主动道,“运明同志,今天下午本想跟你多聊一会,但一方面碍于旁边有人,另一方面还得去黄国宝书记那报到,只能简单聊两句。”
冯运明抬头看了看丁尚文,他从对方这主动解释的话里感受到了对方释放出来的善意,这让冯运明多少有些诧异。
丁尚文同冯运明对视了一眼,又道,“运明同志,我初来乍到,对于今后的工作如何开展,侧重点应该放在什么上面,还希望运明同志能够给我一个中肯的建议。”
丁尚文这话再次让冯运明一愣,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丁尚文,看到丁尚文一脸认真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像是虚假客套,冯运明不禁暗暗琢磨,他之前对这个丁尚文的那种先入为主的判断,或许有所偏差?
冯运明默默思量着,这时候,冯运明心里陡然冒出一个念头,孙永担任林山市纪律部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