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你究竟是谁?”
“我?”
叶凡低头看着她轻声一句:“一个蝼蚁……”_c
叶凡语气淡漠:“你们已经输了,没必要再送人头了!”
“你――”
青蛇的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放肆!!!”
中山装男人猛地拍桌站起来,茶几上的酒杯跳了一下。
他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害怕,是愤怒――一种被冒犯了尊严的愤怒。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
“我告诉你,这里是江山会的地盘!我是江山会西湖分会的执事!”
“你在西湖市撒野,你问过江山会没有?!你问过我赵某人的拳头没有?!”
“你一个外来户,打了人、杀了人、砸了店,你以为你能走出西湖市?!”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
他没能把话说完。
叶凡动了。
一步。
就一步。
他从茶几对面跨过来,中间隔着一张断裂的茶几和一地的碎玻璃,但这一步的距离像是不存在。
右脚。
踹在中山装男人的胸口正中央。
“咔嚓――”
胸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得像掰断一根枯枝。
中山装男人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后背撞上身后的墙壁――
“砰!!!”
墙壁上的石膏板炸开一个直径半米的坑,裂缝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
他的身体嵌在墙里,四肢软绵绵地垂下来,头歪向一侧,嘴角溢出一股黑红色的血。
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散了。
墙上那滩血,顺着裂缝往下淌,在墙纸上画出一道道暗红色的轨迹。
凶多吉少!
另一个贵公子――坐在右边、穿着阿玛尼西装、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猛地拍桌站起来。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珠凸出,像是受到了这辈子最大的侮辱。
“混蛋,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他的声音破了音,手指几乎戳到叶凡鼻尖:“你这样撒野,我――”
叶凡没有等他说完。
左手探出,五指张开,像一把铁钳一样扣住他的喉咙。
用力。
“咔嚓。”
喉结碎裂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得能听见血流的房间里,每一个音节都清清楚楚。
贵公子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巴张开,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嗬嗬”。
叶凡松开手。
尸体“扑通”一声栽倒在地,砸在碎玻璃上,玻璃碴子扎进那张曾经保养得精致无比的脸。
“啊――!!!”
剩下的那个贵公子――坐在最边上、一直没敢出声的那个――终于崩溃了。
他从沙发上滑下去,双腿发软,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没做……”
他抱着头,浑身抖得像筛糠,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
叶凡看了他一眼。
一眼。
然后移开了目光,望向了青蛇:“轮到你了!”
青蛇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的脸上没有血色,嘴唇发紫,手指掐进沙发扶手里,指甲断裂的地方渗出鲜血。
但她没有跑。
因为她知道跑不掉。
“你……你到底是谁?”
“你不是普通人……普通人没有这种身手……没有这种胆量……没有这种杀伐果断……”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你究竟是谁?”
“我?”
叶凡低头看着她轻声一句:“一个蝼蚁……”_c
叶凡语气淡漠:“你们已经输了,没必要再送人头了!”
“你――”
青蛇的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放肆!!!”
中山装男人猛地拍桌站起来,茶几上的酒杯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