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易定了定神,端起酒杯,装模作样地抿了一口。
“不是。”她说,“等人。”
邱然一顿,问:“男朋友?”
这么直接?
她忽然来了兴致。
“没有男朋友。”邱易笑得很明媚,慢吞吞道:“不过,我已经结婚了。”
邱然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只是很轻地挑了下眉,语气仍旧平稳:“那你丈夫呢,没陪你一起出来玩?”
邱易撑着下巴看他:“死了。”
邱然:“……”
她说完自己先笑起来,梨涡陷得很深,眼睛亮晶晶的。
“开玩笑的。”她说,“没死。他是个老古板,人无聊,总加班,怎么可能会陪我出来玩。”
邱然轻笑起来,靠在沙发上,歪头看着她。
显然,他听得出她描述的丈夫究竟是谁。
“好吧,这位——”
他试图找到一个称呼。
“我姓邱。”她接道。
邱然继续道:“已婚的邱小姐,你没有戴婚戒,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叫他邱小姐。
这样陌生的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再次将他们的关系推远了一点。但问题却一点不礼貌,甚至谈得上冒犯。
原来陌生的邱然是这么直接的风格。
邱易心跳快得不像话。
“意味着什么?”她强装镇定。
“意味着你不介意别人误会你单身。”他的语气平静,:“或者——打算出轨?”
她呼吸一顿。
明知道这是她自己起的头,邱易还是因为这两个字羞耻到了。
出、出轨吗?
但不得不说,兴奋和刺激感立马涌了上来。
她变成了背着丈夫偷腥的妻子,而他变成了勾引有夫之妇的野男人。
邱易喉咙有些发干,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借着杯沿挡住一点发热的脸。
“那要看对象是谁。”她说。
邱然低声笑了。
他把果汁杯放回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
“那邱小姐觉得,我看起来是那个对象吗?”
彩色灯光从他的眉眼间扫过去,落在他高挺的鼻梁和淡色的唇上。
明明还是那张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但却因为这游戏,生出一种危险的新鲜感。
邱易的心脏怦怦狂跳着,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热,完全忘记了初衷是要练习保持冷静。她现在就像那明知前面是火的飞蛾,不顾危险也要扑进去。
真是色令智昏!
得把持住!
下一秒——
“不知道,得试试。”她说。
完败。
邱然脸上的笑意更深,似是觉得意外,紧盯着她的脸看了又看,过了一会儿才道:“邱小姐可能不知道,你和我妹妹很像。”
邱易一愣。
“我有个妹妹,和你一样有趣。她也很大胆、出格,甚至有点离经叛道。”他说。
她回过神来,重新入戏,故作惊讶道:
“听起来,你喜欢她?”
邱然再次漫长地沉默,并凝视着她,然后终于开口回应。
“何止。”他轻轻笑着,语气平静地说着这番惊世言论:“不瞒你说,我和她做过了。也就是一般人认为的乱伦吧。”
因邱然说出来的字词中强烈的信念感,她居然有些分不清现在的心跳如擂,究竟是因为自己出轨的羞耻,还是因为乱伦这两个字带来的羞耻。
啊!
邱易在心里大声尖叫——
疯了,这样拷打她的脸皮和羞耻心,什么鬼游戏!
但是邱然完全没有要出戏的意思,只是垂眼瞧着她,而她心里的慌乱则更加藏不住,眼神逐渐躲闪,顺带着连身体也紧张得轻轻颤抖着。
“邱小姐,我吓到你了?”
他的语气依然平稳,可邱易原本打算练习的“保持冷静”已经宣告失败。
“不、不是。”
她双臂紧紧绷在身体两侧,又改口道:“乱伦的话、是、确实是有点变态……”
邱然挑眉,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是吗?”
行!
是她变态行了吧!
邱易被巨大的羞耻感包裹着,再也不敢对上他的眼睛,双颊烫得发红。而邱然则坐在距离她仅仅半个人的身侧,明明毫无肢体接触,却让她动弹不得。
嘈杂的人声、重拍的音乐鼓点、身旁似远似近、陌生而熟悉的邱然,都让她的感官开始无限敏感起来,探查着他的情绪和动作。
可邱然却不说话了,只是沉默,他太知道怎么让她崩溃。
刚刚下肚的酒精开始作用起来,他凑到她耳边的呼吸气流非常细微,却令她瞬间就颤抖战栗。
邱然说:“邱小姐,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