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总裁办团建并不归冉璐负责。
她这阵子忙着跟在霍祁身后整理出海项目的资料,既要对会议纪要,还要把英国市场那几份零散报告重新归类,连团建通知都是kate发在群里的,而她则是快下班时才得以点开看一眼。
团建地点定在市郊一处露营地,不过夜,只是下午过去搭个天幕,大家伙围着烧烤、玩几轮游戏,晚上再各回各家。
ay提前订好了食材和大巴,kate则负责活动分组和道具,ean因平时跟总裁办走得近,也被几个人顺手拉进了名单。
冉璐看到安排时,蓦然松了口气。
人多、天亮、又不归她牵头负责全程,只要跟着吃点东西,玩两把游戏即可。
这么一看,霍祁还是挺好说话一上司,虽然安排团建,却也不刻意给下属压力,当初kate两人想要参考他的意见,他也只是一句——
“周末大家肯腾出私人时间参与很难得,你看着安排,我配合就是。”
到营地时,天幕已经撑起来,炭火也点上了。草地尽头是一缓坡,远处不高不低山影层迭,晚风一吹,塑料盘和纸杯在桌上轻轻打转。
平时在办公室里被日程、会议和文件夹压得像一群不会喘气的人,一到这种地方,倒像是集体松了骨头。
ean从大巴上拎着一袋冰块下来,见霍祁站在一旁点着收件箱的未读邮件,忍不住打趣:
“cien,今天不查邮件行不行?再这么看下去,ay要以为自己团建策划失败了。”
ay在旁边赶紧接话:“我可没有啊,我只负责让大家吃饱喝好,cien查邮件属于个人习惯,不能算我的。”
一群人跟着笑作一团。
霍祁抬眼看了看大家,神色虽平淡,却并没扫兴,识趣地收了手机:
“那好,今天听你们安排。”
他嘴上说着“听你们安排”,视线的余光却短暂从冉璐的脸上掠过去。
冉璐正低头开一罐气泡水,像是没留意他的目光。
烧烤之前,kate趁空组织大家玩游戏,大家一致投票先玩两轮你画我猜。
分组是随机分配的,冉璐没和抽到霍祁一组,反倒跟ean分到了一边。整个公司除了霍祁,冉璐共事最多、合作最久的同事便是ean,两人玩起游戏来也算默契,虽然他是个灵魂画手,怎奈冉璐偏偏想象力邪门,他每画一次,冉璐三次必能猜中,几番下来,他们这一组轮换既丝滑,分数也甩了其他组几条街。
而垫底的那组,冉璐有预感——霍祁和ay无疑。
甚至最后大家都收笔清算了,他们两人还在抓耳挠腮……不过主要抓耳挠腮的是ay,霍祁则是那个没有感情更没有灵魂的画手。
霍祁画的时候,所有人围了过来,但安静如鸡,仿佛都很难想象平时一板一眼、严肃认真的霍祁会拿着马克笔在白板上给人画画……
最后一张词条出来,他看了一眼,笔尖在白板上停了半秒,终于落笔,简单粗暴,几笔勾出一个倒三角的轮廓,下面添了一条窄窄的线……
ay道:“旗子?”
霍祁摇头,又在那条竖线旁添了两笔,歪斜着在下方画了条束口的线。
“漏斗?”
他仍旧摇头,思索着还能添些什么让这东西显得更加直观,但有点江郎才尽的意味,提笔半天,只好在两个形状的连接处画了个小梯形……
ay更困惑了,甚至发出:“cien的画比他平时的话还少”的感叹,众人哄笑,却依旧没人猜出正确答案。
冉璐坐在另一组的折迭椅上,抬了抬眼,霍祁也正好看过来。
两人的目光隔着几个人和一张烧烤桌撞上,又尽快错开。
见ay依旧一筹莫展,冉璐忍不住默默走去她身后,小声提示了那个词,早就想要结束游戏赶紧开饭的ay也懒得再猜了,直接拍手道:
“领带!是不是?”
“对。”霍祁把笔放下。
ay立刻站起来,如释重负:“我的妈呀,终于能开饭了吧?!”
kate却鸡贼提醒,“开饭可以啊,但输的人可得有惩罚,你和cien得老实领罚!”
一听这个,ay显然委屈上脸,要知道她平时可是办公室里的游戏王,不说次次拿第一,但垫底这事可从来没有过,这次之所以会输,明摆着是被霍祁拖了后腿,他这人画得抽象,猜得也慢,时间就这么耽误了下来。
怎奈这是上司,她再委屈也只能往肚里咽。
可霍祁倒知趣,一眼便看出她内心不甘,主动接茬:
“这罚我领吧,毕竟是我画得不好,猜得也不准。”
闻此一言,kate和其他几个老油条两眼放光,一边张罗大家来烤肉,一边和ay等人商量,要怎么惩罚霍祁才好。
ean和冉璐并排在一个烤架前,他笑得很欠,不忘低声调侃:
“画得这么抽象你都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