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蕾儿说到这里,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变得更软了一些:“andwhenhe’swith…he’snotlikethathe’sntlehiwnweirdwayevenifhisouthisstillsharp”(而且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并不是那样的。他有他自己奇怪的温柔。即使嘴巴还是很毒。)
吉儿听着这些话,眉头紧紧皱起,眼神充满了难以理解。
忽然间,基地中央广场上传来一声急促的大吼:「快!快叫医护过来!有人重伤了!」
吉儿和克蕾儿同时一惊,连忙跑到阳台上往下看。
只见巡逻队的人抬着好几名浑身是血的重伤士兵匆匆跑进广场,伤者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地上滴落了一路鲜血。
文子豪正快步走上前,表情极为难看。他一边检查伤者的伤势,一边神情凝重地向带队的士兵询问着什么。砲哥和贤哥也很快赶了过来,叁人站在一起低声交谈,气氛十分沉重。
过了不到一分鐘,贤哥忽然转身大声下令,随即带着几名精锐士兵,与文子豪一同快步离开了基地。
克蕾儿看着文子豪离去的背影,眉头紧紧皱起,担心地说:“thgbadthavehappened…”(一定是发生什么严重的事了……)
吉儿站在她身旁,望着文子豪消失的方向,眼神也变得有些复杂,没有说话。
文子豪与贤哥带着几名精锐士兵来到了东区。
这里与归仁的乡野完全不同。文明世界时,这里曾是台南最繁华的商业地段,高楼林立,街道两
旁满是餐厅、精品店与连锁咖啡厅,人潮汹涌,车水马龙。而如今,昔日繁华早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断裂的招牌、爬满藤蔓的残破大楼,以及到处散落的废弃车辆与枯骨。曾经热闹的街道如今只剩下死寂与腐臭,风一吹过,就扬起阵阵灰尘与血腥味。
他们小心翼翼地搜索着街道,文子豪忽然蹲下身,眼神一凛。
「有脚印。」
他立刻拉着贤哥和士兵们,循着凌乱的脚印走进一栋老旧的民宅。这里以前是间很有名的肉羹店,招牌还歪斜地掛在门口,上面的字跡早已模糊不清。
一踏进二楼,刺鼻的血腥味与腐臭味瞬间扑面而来。
眼前景象极其惨烈。
地板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丧尸的尸体,它们的头颅几乎都被利器斩断,断口处肌肉与骨头参差不齐,黑色的腐血凝固在地板上,形成大片黏稠的血泊。有些丧尸的胸腔被硬生生撕开,内脏散落一地,肠子像烂绳子一样拖在地上,上面还爬满了白色的蛆虫。
更恐怖的是地板上到处散落着破碎的断肢。
一条带着手掌的断臂被扔在角落,手指还维持着抓取的姿势,指甲缝里全是黑血;另一条大腿被齐根扯断,断面肌肉翻卷,白色的腿骨清晰可见,骨头末端还掛着几丝被撕裂的筋膜;最角落还有一颗被踩扁的头颅,半边脸已经被压得稀烂,眼球爆出眼眶,掛在脸颊上晃荡着,黑色的眼水混着脑浆流了一地。
整个二楼就像人间屠宰场,血腥、残忍、令人作呕。
贤哥皱紧眉头,低声道:「这他妈……是人干的?」
文子豪蹲下身,仔细查看着地上的断臂与大腿。看了一会儿,他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在脑中迅速模拟起当时发生的画面——一群人被追赶到这栋民宅里,室内空间狭窄,丧尸从四面八方一拥而上,人们根本无处可躲。最后几个还活着的人在剧烈挣扎中,被人用利器乾净俐落地解决。
他睁开眼,伸手捡起一条断臂,仔细摸了摸断臂上残留的布料碎片,表情越来越难看。
文子豪沉声开口:「贤哥……这是我们的人。失踪快一个月了。」
贤哥脸色一变:「你确定?」
文子豪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刚刚巡逻队长跟我说,他们是在这栋民宅附近发现的。他们发现里面有个人然后跑走,他们追着那个人出去,才会受那么重的伤……这个人,很强。」
他站起身,语气冷硬地下令:「所有人把一楼和二楼仔细搜一遍,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东西。」
士兵们立刻散开搜索。没过多久,一名士兵在隔壁房间的对外窗下捡起了一样东西,快步走过来递给文子豪。
那是一块雕刻粗糙的木牌。
文子豪接过来翻到背面,只见下方清楚地刻着一隻兇狠的狼头图案。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极为冰冷,握着木牌的手指微微收紧。
贤哥凑过来一看,眉头也深深皱起,低声道:「这是……铁狼营的标记。」
文子豪捏着那块木牌,眼神阴沉得可怕。他知道铁狼营是什么样的势力。
铁狼营距离飞鹰基地并不远,里面的人个个都是能打能杀的狠角色,平时专门接各个营地和基地清除丧尸的委託,靠着这份危险的工作换取物资维生。一直以来,他们和飞鹰基地井水不犯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