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存在这个月楼国,又和后山的事联系起来的话,可能和天灾,灭国有关。”
她的声音又轻又冷,对着令清越时又带着些温和。
“后山?后山啥事啊?”薛自在忍不住好奇,她真的很想知道。
陆遥连忙道:“没啥事,我先送你回去。”
薛自在哪里听不出她的敷衍,又拉不下面子继续问,不大高兴地一甩头起身走了。
等陆遥带着人走后,令清越和裴思去了木房,她们将柳青堂暂时安置在木房。
柳青堂现下只有脑袋能动,不怕她在木房弄出什么动静来。
一打开门,令清越就对上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睛。
她有些无奈:“怎么还这么凶,你眼睛瞪得不疼吗?”
裴思跟在她身后,顺手关了门。
“之前在后山她的意识清醒了一会儿,这是不是说明我们有机会唤醒她呢?”
令清越转身看着她,想了一下开口道:“其实……我认识柳青堂,虽然我们只见过一次,但我想我们应该算得上是朋友。”
合得来的朋友。
裴思抿了抿唇。
只见过一次,就能算是你的朋友吗。
“先看看她吧。”裴思说完绕过她来到柳青堂面前。
令清越愣了一下。
没了?不再多问问了?
裴思指尖点上柳青堂眉心,柳青堂灵力被封,体内更有法阵压制,那缕淡金色的灵力轻而易举地顺着她的经脉探了进去。
有人控制着柳青堂,就一定会在柳青堂身上留下东西。
令清越走到一边,拿起了柳青堂的刀。
手指抚上刀柄,那处有一道剑痕,是当年她们擂台上比试时她用九歌留下的。
最终裴思在柳青堂灵台发现了一道印记,那印记十分古怪,像禁制又像阵法封印,裴思从未见过。
隔着灵台,她隐约窥见其中的神魂,本该是温养神魂之地,如今却成了囚笼,柳青堂的神魂被锁链束缚着,连自爆都做不到。
她没有越过灵台,怕惊扰到了背后控制柳青堂的人。
收了手,裴思和令清越说了她看到的东西。
令清越神色惊讶,她只当是有人控制了柳青堂的身体,没想到竟然是连神魂都控制了,这是什么阴邪术法?闻所未闻。
“那印记有些破损,应当是柳青堂神魂挣扎导致的,也有可能正是因为印记破损,在后山时她才清醒了片刻。”
令清越听着把刀放下,目光落在桌上的几个木雕上,她皱眉轻“咦”了一声。
裴思走过来:“怎么了?”
令清越拿起那个雕好的木雕,以灵力探了一遍,并没有之前她封在其中的灵识。
“之前做木雕时,我发现柳青堂画像里有一缕她的灵识,我把那缕灵识困在了这个木雕里,现在竟然不见了。”
“会不会是灵识太弱,散了。”
令清越想想点头,确实有可能,那缕灵识本来就微弱得不行。
裴思又道:“之前在后山,你和她说了几句话,她就清醒了,你现在再试试。”
“行。”
令清越走到柳青堂面前,把那一晚她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然而这一次并没有什么效用,令清越余光一瞥,看到了桌上的刀。
眉眼弯了起来。
她把刀拿起来,在柳青堂面前晃了晃,柳青堂一开始还瞪着她,一副要杀了她的样子,后来眼睛不由自主地随着刀动。
“柳青堂,我要用你的刀切白菜。”令清越冷不丁开口。
裴思:“……”
切白菜,也就令清越能想出来说这种话刺激人。
裴思无奈地掖了掖嘴角,心想要是谁敢拿九歌去切白菜,令清越怕是会上去跟人拼命。
不过切白菜似乎真的有用,柳青堂狠狠皱着眉,很不高兴的样子,眼底凶狠的杀意看向令清越手中的刀时变成愤怒,她想把她的刀抢回来。
但她动不了。
令清越见有效,眉尾一抬,手中的刀也跟着举起来,像是真要拿它切白菜,尽管她面前并没有白菜。
“别……!”柳青堂开口了。
几乎是下一瞬,令清越喊了她的名字。
“柳青堂!”
柳青堂顿了一瞬,缓缓抬眼,眸中又是翻涌不止的痛苦挣扎,她皱着眉看清了面前的人,很年轻很稚嫩的面孔,她并不认识。
“你,是谁?”柳青堂声音颤抖。
令清越迟疑了一下,没回答她的话,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在这里?
柳青堂眨了眨眼睛,脸颊两边出现泪痕,她几乎是泣不成声,又说出了那句话:“你杀了我吧,我求求你,你杀了我,我对不起她们,我该以命抵命。”
“柳青堂。”令清越半蹲下身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