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终归还是一个没有被探索过的陌生的地方,她不知道,尤泠会想要怎么对待她。
最为糟糕的是,试想过很多种尤泠可能对待她的方式。
温和的、凶猛的、恶劣的,甚至更多没有尝试和听说过的,如果尤泠想要用在她身上的话,她也丝毫拒绝不了。
只要尤泠多哄她几句,柏宜青就什么都愿意顺着她来了。
脑海里的念头一闪而过,柏宜青全身的肌肤都漫上了薄粉。
她的肩颈绷直,站在原地,明明是在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浴室,却有些紧张。
花洒的水温热,尤泠看着柏宜青,轻咽一口口水,随后开口道:
“姐姐,你过来,我帮你洗澡。”
最开始的洗澡真的是很正经的洗澡。
尤泠手长腿长,先给柏宜青洗头发。
将她的头发淋湿,抹上花香味的洗发水,手指将洗发水在发丝上抹开,指腹绕着头皮在轻轻地打转。
柏宜青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身体上下的每一处都能作为敏/感点。
仅仅是被带着薄茧的指腹揉过,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栗。
后面还有更过分的。
炙热的手心揉开沐浴露,把滑腻柔香的沐浴露带到了全身各处。
尤泠没有放过每一处的角落。
是有意的引诱还好。
偏偏,尤泠还不带丝毫狎昵意味,真的是很认真地帮她洗澡。
神色也很专注,低垂着眉眼,看着她的身体,用手掌带过每一寸皮肤。
她眉眼青涩纯稚,显得太过纯洁。
而被她正经的手法勾弄出身体欲望的柏宜青显得有些太出格了。
尤泠每一次落在她身体上掌心的温度和触感让柏宜青觉得心悸,心跳紊乱,身体温度也逐渐升高。
勾带着柏宜青身体软成绵绵春水,在花洒下,几乎快要站不住。
青年最后蹲下身将最后一点沐浴露抹在她的脚踝处,脚踝的皮肤被粗粝的指腹擦过,那点酥麻顺着往上爬,直到腿根。
这个姿势太让人遐想,一同站在花洒下,尤泠全身也早被淋得湿漉漉,此时只要一仰头,便可以像是以往几次一样,掐着她的腰,给她口。
遐想之下,水顺着花洒浇下来的水流得更快了。
尤泠说过不只是想要单纯地帮她洗澡,但是不单纯的事情会发生在什么时候,却并没有告诉她。
柏宜青不知道会不会是当下。
但是看着尤泠给她擦完沐浴露就站起身后,她的心里闪过一抹失落。
原来,不是现在啊……
原本有些渴望的地方此时变得更加难捱。
恍惚间,感受到尤泠拿着花洒帮她将身上的泡沫都冲洗干净,她在想,自己好像被寸/止了。
是的吗?
好像是的吧。
手按在身后冰凉的瓷砖上,感受着淋在身上的水流,柏宜青轻咬住红唇,长睫掩下蓝眸里的狼狈渴/望。
她尽量平稳着呼吸,等着尤泠替她将身体冲洗干净。
甚至几次都想要开口让她停下,自己来。
最终想到了什么,她还是闭上了嘴。
她轻阖上眼睛,等着这难捱的一劫过去。
身体马上就冲干净了。
尤泠看着她潮红的脸,忍住了想要亲亲她的冲动。
将脚踝处的泡沫冲干净之后,默默调大了水流,等到柏宜青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的时候,花洒对着唇瓣冲。
强劲的水流毫不留情地浇在唇瓣上,将唇瓣浇得湿红。
要被碾碎,流淌出汁液。
柏宜青原本觉得这绵长的折磨终于结束了,刚将咬住的唇瓣放开,立马又被淋了个猝不及防。
她的眼瞳一下便失了焦距,高高仰起头,像是一只濒临窒息的天鹅,吐出的呼吸急/促又紊乱,还有一道又细又哑的尖叫。
密密麻麻蚀骨的感受将她侵蚀。
让她置身在眩晕的漩涡之中,几乎要被吞没。
手掌攥成拳,指甲陷入手心,留下了几道弯弯的月牙。
腿软得不像话,就快要跌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