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为什么今天妈妈突然要给我盛汤?”见着佣人收拾好客厅后回了房间,这一处的空间再度变成她们的二人世界之后,尤泠换了个话题。
柏宜青听着她的问题,面上多了分尴尬。
她抬眼看向尤泠,欲言又止,又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尤泠见她这副模样,更好奇了。
她晃了晃女人的手,“为什么呀?”
柏宜青无奈地笑了一声,将下午柏瑾的问题告诉她。
“妈妈忽然问我是1还是0,我没说话,她就默认我是上面那个了。”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所以就没有解释,嗯……妈妈可能觉得你会有些累。”
“嗯?”尤泠小小地疑惑了一下。
她有些忍俊不禁道:“妈妈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啊?”
她看了眼柏宜青,将她从头打量到尾。
全身上下都软得不行的人,柏瑾到底对她有多强的滤镜才会觉得她是上面那个。
柏宜青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恼怒。
她轻拍一巴掌在小混蛋的脸上,低斥道:“你这是什么眼神?”
尤泠凑上去亲她的脸颊,笑嘻嘻道:
“只是觉得妈妈看的也太不准了。”
她眨了眨眼,对柏宜青道:“姐姐才不是1,姐姐明明是枕头公主。”
青年说着这话的时候,颊边的酒窝若隐若现,甜得几乎要酿出蜜来。
柏宜青盯着她颊边的酒窝,随后有些不解地询问:“枕头公主是什么意思?”
现在客厅里没有人,尤泠说话也不用遮掩。
她没有给柏宜青准备的机会,直接一只手按住了女人的手腕,压着她的身体将她往后压。
柏宜青一时不察被她压着倒在了沙发上,头枕着柔软的沙发扶手,浓密的黑长卷发铺散开,黑与白的极致对比之下,衬得面容越发昳丽精致。
她的两只手都被尤泠按在了头顶,显示出可以让人为所欲为的孱弱。
尤泠看着她,挑起女人的下巴,吻在了她的唇角。
随后放开,她道:“这就是枕头公主的意思。”
这么娇滴滴地被压在枕头上,可不就是枕头公主嘛。
说完后,尤泠被柏宜青微微睁大的桃花眼看着,有些莞尔。
“姐姐现在还不懂的话,我可以演示给你看。”
柏宜青这才反应过来,将被禁锢的手挣脱,撑着坐起身来。
她屈指轻弹尤泠的额头,“懂得还挺多。”
尤泠有些神气地哼哼两声。
“所以姐姐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我都可以告诉姐姐的。”
柏宜青见她此时的模样,眼睛弯起。
她也确实将心里的问题问出口了:“下午我和妈妈聊天的时候,你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开心,是为什么呢?怪我们冷落你了吗?尤泠老师能不能帮我解答这个疑惑?”
尤泠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她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才对。
青年现在的心情很复杂,高兴于柏宜青这么敏锐地就感受到了她的情绪。
又有些挫败,觉得自己失败到连情绪都藏不住。
她被柏宜青用温和的目光包裹,最终还是想要倾诉的欲望占了上风。
她小声道:“姐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幼稚?”
柏宜青认真思考了一下,还真地点了点头。
见状,尤泠眼皮一热,险些要在柏宜青面前哭出来。
还不等她追问,柏宜青揉了揉她的脑袋,轻笑道:
“但我不觉得幼稚有什么不好,尤泠,你才二十二岁,刚出社会,幼稚是很正常的。”
“我很多时候都觉得你幼稚得可爱,在我这里你不需要去刻意变得成熟,还记得我说过的吗?做你自己就好,不要被突如其来的负面情绪左右。”
尤泠将眼泪憋了回去,对柏宜青的话还带着几分不确定。
“可是如果我一直这样的话,姐姐不会嫌弃我、讨厌我吗?”
柏宜青摇头。
“不会,不过尤泠,有一点你需要分清楚,我允许的幼稚不是任性和无理取闹,该听话的时候你要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