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在无形之中,将柏宜青占为己有的错觉。
她拍照留存过后,犹豫一番,最终还是打开了今天画的那一页放在了床头。
不算是礼物,但是想给柏宜青看看,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等尤泠洗手回来,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光是画画就花了三个多小时的时间。
尤泠揉了揉眼睛,全身都被困意席卷。
她轻手轻脚上了床,将包裹住柏宜青的毯子打开,自己取代了毯子的位置,将女人抱住、裹紧。
感受到怀中女人散发的让人安心的气息之后,尤泠很快便睡熟了。
睡得太晚,这一觉便格外地沉。
所以在柏宜青醒来,挣脱她的怀抱的时候,青年都没醒。
柏宜青看着睡梦中的人似乎还想要将她抱回去,无奈将枕头塞到了她的怀里。
尤泠抱着枕头蹭了蹭,看着似乎有些不满意,还嘟哝了几声,但好在是没有醒过来。
女人放下心。
身体微微一动,就感受到了几分酸胀。
腿倒是不疼了,只是腰有些酸。
还有那处的存在感也十分明显。
柏宜青在情事上总能感受到她和尤泠之间存在的年龄差距。
她是真的经不住。
而尤泠又太行。
妻子比自己年纪小那么多,是真的很容易吃不消。
她咬了咬唇,在心里轻叹一口气,指尖按在后腰,轻轻揉了揉。
等到缓和了些,这才撑着床站起身。
绕过床头,她正要开灯,这才发现在床头灯边的画。
速写本上画的……是她。
柏宜青愣了愣,伸出手,指尖想要抚摸而过,但又担心将画晕开。
只能用目光专注地看过。
是昨天晚上她睡着之后画的吗?
难怪说,今天睡得那么熟。
这么精细的画,也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
她拿出手机,给这张画拍了张照片,最后分别发给了于雾和柏瑾。
顺带附言:是尤泠画的我。
现在时间不算早。
八点左右,于雾和柏瑾都醒了。
两人没多久纷纷回复。
柏瑾回了个大拇指。
于雾则是有些无语地扣了个问号。
柏宜青给柏瑾发了几条关心的消息后,看着自己和于雾的对话框,没忍住笑了笑。
或许是和年纪小的人结婚,也会受到对方的影响。
柏宜青觉得自己有时候变得好幼稚。
她低头,翘起唇,一字一句敲下回复。
-于雾,我真的很高兴。
-或许,我对她来说,是有和别人不同的意义在。
-我知道尤泠从不画人像的。
-我对尤泠产生意义了,尤泠是不是要开始爱我了?
最后一句话敲完后,柏宜青觉得太过恋爱脑,还是没有发出去,又默默删除了。
她将手机放下,弯腰在尤泠的额角轻轻落下一个吻。
她无声道:“早安,尤泠。”
柏宜青收拾好后,酒店的早餐也适时送了过来。
都是些清淡温养的吃食,很合女人的口味,估计是尤泠提前嘱咐过。
今天的工作没有昨天的量大,只需要再进一步考察不同的开发地。
所以两边约定会面的时间也要晚些,在十点,只要能在十点前到就行。
柏宜青和张秘书拿了资料和电脑之后一起下楼。
电梯上,张秘书从轿厢的镜子里看到了女人眸中带着的清浅笑意。
和往日里柏宜青表现出来的冷淡严苛大相径庭。
她和柏宜青的关系其实还不错,给女人当了几年的助理,也知道柏宜青实际性格温和。
犹豫一番后,终究还是压不过内心的好奇。
张秘书问:“柏总,您今天是有什么好事吗?”
“嗯?”柏宜青眉眼的笑意更浓了些。
“应该有吧。”
今天心情这么好,除了一醒来就看见了尤泠给她画的画像外,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她昨天晚上睡得很好,是很长一段时间里睡得最好的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