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后面习惯就好,比起后排,老师更不容易关注到第一排。”
盛星华咂咂嘴:“但老师的口水容易关照到,不是么?”
楚宁修闻言,笑得微波荡漾,附和道:“是是是。”
而最后一排的角落里,谢诩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稍长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他眼睛,只露出一小截后脖颈。
任何人看他,都像是看到一个已经睡着了的人。
可他眼睛是睁开的,隔着臂弯的缝隙,隔着垂落的碎发,隔着大半个教室的距离,目光从黑暗中幽幽蛰伏,精准地锁在盛星华身上。
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他什么都不知道,却在看,一直盯着看,不肯放过任何细节。
他像藏在暗处野兽,观察着抢占领地的动物,曈孔深处他们的动作被无限放大、放缓,一帧一帧地落入某种原始的记忆库里。
记着,以后加倍讨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