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走动了。
手腕上的胎记依旧滚烫,只是她现在也做不了更多了。
关初月拦了辆出租车回到宾馆,一路上手上上的胎记都烫的厉害。
回到房间,她先反锁门窗,又把椅子抵在门口,才松了口气去洗澡。
热水浇在身上,却压不住越来越明显的燥热。
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她坐在床边擦头发,突然感觉手腕的皮肉下有东西在蠕动。
是胎记下的那条小红蛇,像是醒了过来,正在皮肉下胡乱拱着,找不到方向,烦躁得很厉害。
紧接着,她感觉到腰上的百日契也跟着发烫,和手腕上的热度像是在呼应着一般,让她感觉到浑身不舒服。
她迷迷糊糊间,感觉到一只冰凉的大手,抚摸上了她的腰。
那凉意刚好压下燥热,却又带着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
她猛地睁开眼,房间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关初月坐起身,仔细查看手腕上的胎记,颜色比之前深了些,上面隐约能看见细小的蛇鳞纹路,像是要从皮肤下透出来一样。
她伸手碰了碰,不疼,只是发烫。
没过多久,那种燥热又涌了上来,从骨头缝里往外冒,怎么都疏解不了。
她躺在床上,眼皮越来越沉,终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梦里,她又看见了那个穿长袍的男人。
他把她圈在怀里,力道很大,让她挣不开。
他的体温很凉,刚好驱散她身上的燥热。
他的吻落在她的颈间、锁骨上,动作强势却不粗暴,带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牵引。
她没有反抗,反而顺着那股力道靠过去,浑身的紧绷都慢慢松弛下来,那种难以忍受的燥热,也在这拉扯中渐渐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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