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听着才发现,林知予讲课是真有东西,
那些晦涩的法理条文,经她结合案例一讲,
立马变得鲜活起来,连他这种不爱啃书本的都听得入了神。
不过他很快发现不对劲,才过半个钟头,林知予已经第三次点他名了。
每次讲到关键处,总能精准捕捉到他的目光,然后慢悠悠开口:
“陆沉,你来补充两句。”
陆沉硬着头皮答了两次,后背都快冒汗了,心说这课代表当的,简直是公开处刑。
课间铃一响,他赶紧摸出手机发消息:
林教授,您这提问频率也太高了,再这么下去我可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林知予正低头整理讲义,瞥见手机消息,指尖敲了敲屏幕:
你是课代表,不多历练历练怎么行?
陆沉对着屏幕撇撇嘴,哪有这么历练的,分明是公报私仇!
刚想回怼,手机又震了一下:好好听课,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要是期末挂了科,我可不帮你瞒着苏婉。
陆沉看着消息,默默把打好的字删了,行吧,算她狠。
陆沉看着讲台上被学生围着问问题的林知予,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
这样的日子,好像比想象中有意思多了。
“今天的课到此结束,大家下去认真复习一下。
”林知予合上教案,抬眼看向他,“陆沉跟我来一趟。”
她没多,转身快步走出教室。陆沉赶紧起身跟上,顺手从她手里接过沉甸甸的教案夹。
到了办公室,林知予刚坐下,陆沉就凑到桌旁:
“林教授,找我啥事?”
“刚才课上的内容,有哪里没听懂的,我再给你补补。”林知予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不用不用,”陆沉摆摆手,
“我脑子灵光得很,一听就会。”
“哦?是吗?”林知予挑眉,
“那正好,第一次作业就由你布置吧。”
“啊?布置作业?”陆沉垮了脸,
“教授,刚开学大家都还没缓过来呢,再说明天周末,让他们出去放松放松多好,布置作业多影响心情。”
林知予拿起桌上的水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我是说,给你布置的作业,跟他们没关系。”
陆沉这才反应过来,感情这作业是专门给他量身定做的?
“什么?就我一个人?”
“嗯,你旷了一节课,我怕你落下进度。”林知予说得理所当然。
这女人,果然还没放过他。
“怎么,不乐意?”林知予抬眼,目光落在他脸上。
“确实不太乐意。”陆沉直不讳。
“不乐意?”
“林教授,哪有大学生周末还得写作业的,这不合规矩啊。”
“那这样,”林知予把下周的讲义递给他,
“这是下节课要讲的内容,你提前预习透了,下节课我专点你回答问题。”
“换个人不行吗?一节课老叫我,我都快成全班公敌了。”陆沉嘟囔着。
林知予看着他一脸不爽的样子,嘴角偷偷弯了弯:
“不行,你是课代表,得以身作则。”
陆沉接过讲义,转身就往门外走:
“行吧行吧,您是教授您说了算。今天我心情欠佳,中午就不陪您吃饭了,您自个儿解决吧。”
身后传来林知予带着点怒意的声音:“谁稀罕你陪!赶紧走!”
陆沉带上门,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讲义,字迹清秀工整,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
他扫了两眼,随手把讲义放在了门口。
预习?
下辈子吧。周末还抱着书本啃,那跟蹲禁闭有啥区别?
不会?
不会就怪老师没教到位。
……
半个多小时后,林知予走出办公室,手刚搭上门把手,
落脚时忽然踩到门边摞着的讲义,纸张哗啦散开,险些绊得她崴脚。
她俯身把散落的讲义收拢捡起,眉宇间添了几分愠气,掏出手机给陆沉发消息:
下堂课但凡有一道问题答不上,课后就留在办公室,把这份讲义抄写五十遍。
陆沉秒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