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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指奸到内外同时高潮(剧情微h)(2 / 3)

明显好些,于是忍不住开口:“自从郎君领职,心神耗费甚多。各州事物郎君可稍放一放……”

李继璋闭着眼,冷冷道:“我就是明天立刻去死,也不会放的。”

何钰哑然。她眼睁睁看着,随着李继璋这些日子插手魏博军政,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精神却越来越亢奋,宛如一根蜡烛的烛芯在风中狂舞,燃烧着自己的生命。她想,也许李绍威当初撸了李继璋的衙内兵马使,并不只为了和成德的作战大败,也有为儿子的身体考虑的原因。但是这话她绝不能在李继璋面前说,她若说,也会被视为她因情欲偏向李绍威。

李继璋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般,突然翻过身睁眼看她,面无表情道:“娘子别急,等我死了,你就能和父亲双宿双飞了。”

何钰很难过,眼眶有些红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咒自己呢?”

李继璋又剧烈地颤抖起来,咬牙切齿:“是你们每一个人都咒我,父亲咒我,李三咒我,还有你也咒我……”何钰看他又要发作,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李继璋见她哭得一抽一抽的,反而平静下来了。

何钰一边哭,一边还记得李继璋衣服还没换,他身上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是不能穿着的。于是擦干脸要给他换衣服。

李继璋大约是累了,也不折腾了,就任她解自己的衣服。他看何钰的脸,她实在是个美人,且在美之上,还多了一层叫男人想摧折的柔怯和艳色。这样一个美人,给一个男人解衣却不是为了共赴云雨,而是伺候他换衣服,他觉得很好笑。

等何钰把他衣服脱掉,要脱他下身衣裳,李继璋就坚决不肯了。何钰没勉强,只拿热巾给他擦身,然后给他换上干净的寝衣,扶他靠起来。

李继璋突然问她:“你给他穿过衣服吗?”

何钰摇头,李绍威没这个习惯。

但她随即想,有人给她穿过衣服。

李继璋也不知道满意还是不满意,又说:“你衣服脱了。”

何钰顿了顿,站起来,在李继璋床前,顺从地宽衣解带。

也许衣裳原就是人披在身上的体面。谁裹得多,谁的体面便层层迭迭,谁便站在高处。一旦双方褪尽了,赤条条相对,那便不是较量,是交付了。何钰想,李继璋也许被她脱了衣裳,觉得不平了,于是也要她褪下来——顺他意罢。

李继璋看着何钰的身体。她很白,浑身透着一层莹润透明的光泽。乳饱满得如两团被月光浸透的新雪,堆在胸前,沉甸甸的地挺着。随着何钰脱衣服的动作,它们便跟着摇漾,像是牛乳在罐中缓缓地晃。腰骤然收束,就好像画师到此处忽然换了一支最小号的笔勾出的,从丰腴里硬生生掐出一截纤细的柳。腰线再往下,陡然又铺开成圆润的胯。而腿心光洁如白瓷,中间只藏着一条细缝,仿佛刀在豆腐上划了一道,将破未破,只留一道颤巍巍的痕。

浑身没有一处不让男人发狂的。李继璋冷冷地想,觉得自己之前光想她在李绍威床上多快活多淫荡是不对的,该想的是李绍威,他压着这样一具身子肏,该是怎样一种爽,只怕天下江山在手也就这般快活了。

他等她浑身都脱干净了,伸手。何钰一手勾下自己的绣鞋和足袜,一手捂着晃晃的乳,膝行上榻,跪坐到他身边。

李继璋伸手,手覆上她的小腹,他手有点凉。他摸了一会儿,然后往下,指尖在她腿间花户细缝上缓缓地划过,像在描摹形状。他指腹的触感擦过那处柔嫩,何钰脊背蹿过一阵酥麻,膝盖不自觉地夹紧了。

李继璋没说话,只是用另一只手掰开了她的膝。这下她花户不得不微微张开了一点。只一点,便已窥见内里那一痕嫩粉,润着一层极薄的、若有若无的水光。

李继璋看见了,抬头问她:“他早上不是肏过你吗,没射进去?”

何钰脸上和火烧的一样:“射了……大概是被吸收了……”

李继璋顿了顿,手指突然掐了一下一片贝肉。那地方太柔嫩太敏感,何钰身子一歪,痛呼出声。李继璋讽道:“这就疼了?被男人干进去也没见你叫疼。”何钰咬唇不说话了,但感觉下身有液体在涌出。李继璋也感觉到了有水滴到他手上,低头,掌心有一滴亮晶晶的淫液。

他看着,感觉到她身体比新婚那夜更敏感更淫浪了,大约是被男人们肏透了。

他手指又轻覆上来,食指顺着缝往下滑,然后毫无预兆地、粗暴地、一插到底。

何钰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惊喘。甬道里骤然被塞满了,那种被入侵的感觉太过直接,她的花径还没来得及准备。幸好已经湿了,于是这一插挤开了层层肉褶,顺畅地吞到了指根。

李继璋第一次摸到她花径里,里面又湿又热,重楼迭迭,不是一条直路,倒像进了九转花宫。层层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推一层还有一层,密不透风,像书里吸男子精气的妖物,要把男人敲骨吸髓才罢休。

有水顺着他的食指往下滴,李继璋又把中指塞进去,堵住她的水。

何钰感觉更胀了,小腹开始兴奋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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