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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七点半。

你开播。

没有告诉任何人灯换了。

十五分钟以后。

【老周进入直播间。】

他什么都没说。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你一边跟别人聊天，一边忍不住看弹幕。

终于。

【老周：这不就行了。】

你嘴角一下没忍住。

“你发现啦？”

【老周：废话】

“我今天上午刚装的。”

【老周：摄像头还能再高一点】

“你怎么这么多要求。”

【老周：那算了】

系统突然弹出四个选项。

【a“别呀周老师，我听。”】

【b“你真的很烦。”】

【c“那你来给我调。”】

【d“我觉得这样已经挺好了。”】

你看着四个答案。

第一次没有立刻选择那个看起来最讨好的。

你想起课程。

他想要的是参与感。

但如果你什么都照做……

还算参与吗？

你选择d。

“我觉得这样已经挺好了。”

老周没有说话。

【老周互动意愿-2】

你心里一沉。

选错了？

十几秒后。

【老周：也行】

【老周特殊感+5】

你怔了一下。

然后系统第一次在没有课程的情况下，自动弹出一句话：

【观众洞察检定成功。】

【你意识到：】

【他想影响你。】

【但他未必想拥有一个没有主见的你。】

你看着这句话。

直播间里，老周又开始和月亮不会关机斗嘴。

你忽然觉得这个游戏真正好玩的地方，可能根本不是赚钱。

而是——

猜人。

你还不知道，这会是这一轮里，你犯下的最大错误。

因为一旦你开始觉得“猜人”很好玩，

钱反而只是答案公布时，

顺便响起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