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身体不太舒服,拿手机先贴一下,明天再改格式。
本篇简介:灵感来源于前两天看一个视频总结那些昙花一现的歌手,就是他们可能音乐生涯中只有一首歌特别火,提到那个《abcdefu》。这篇也是,这就是女主其实不怀好意,想要嫖遍某一个贵族高校的少年们临时组的一个乐队。没想到乐手对他动了真情,看到她出轨队员后,把这段刻苦铭心的爱情写成了一首歌。这首歌爆火,成了他们也是他们音乐生涯里昙花一现的一个音乐作品。后来他们也都不再搞音乐了。
玩法:暴露半公开被看野外气息琴房落地窗监控暗示总统套房多房间随团女粉贵族少爷男校乐队主唱处男破处女主主动纯集邮不走心修罗场睁眼装傻做恨ntr绿帽被命令看着嫂子称呼言语羞辱轻骂少年粗暴墙钢琴书桌楼梯转角车上隔板酒窖家庭书房宴会楼下女上后入对镜腿交边缘男口女禁止女口潮吹连续高潮内射混合精液腿间残留短裙真空情趣内衣开裆绑带choker项圈钢丝当弦吉他背带束缚领带蒙眼表带分腿乳尖刺激吸奶拍打臀鼓棒扩张后穴双穴dp同时插入全身使用4p淫趴轮流指挥分谱监视器镜头前复盘v拍摄不露点性暗示演唱抽象短视频录音棚公开作词恨意情歌一拍两散开放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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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口那块地夹在银行和旧书店之间,晚上七点后人行道会空出半幅。苏冉第一次停下来,不是因为歌有多好,是因为主唱低头对麦的角度。
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腕骨窄,按弦的手很稳。额发垂下来时,灯打在鼻梁上。鼓点不烈,贝斯走在后面,整段被压得很干净——贵族男校出来的乐队常有这种味道:摇滚写在谱上,人还是被教过怎么站的。
苏冉站在人群外沿,没鼓掌。唱完,有人起哄再来。主唱把麦从支架上取下,声音比歌唱时更低:
“下一首没有副歌,可能不好听。”
苏冉走过去,在监视器箱子边上坐下,裙子很短,小腿挨着箱面。主唱侧过头。近看更清楚:眉骨深,嘴唇薄,学生证挂牌上的名字印得很端正——顾衡。
“副歌不是写给谁的?”她问。
他顿了一下。“没写给谁。”
“那你唱的时候在看地上。”苏冉笑,并不礼貌,“看地上的人通常在躲某句词。”
贝斯已经在收线,闻言抬眼。那人眉眼冷,扫了苏冉一眼,又看顾衡,像在等他赶人。顾衡没赶。指腹在弦上抹了一把:
“你听过?”
“第一遍。”苏冉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亮着二维码,“加微信。下次我想听没有副歌的那首,不一定今晚。”
他没有立刻接,先掏出自己的手机,解锁。动作慢,像被盯着教过“不要当众显得太热”。备注改成两个字:苏冉。
贝斯在他身后说:“衡,车来了。”
黑牌商务车,司机下车时叫了一声“顾少”。苏冉把这一幕收进眼睛里,只觉得:原来是这种有钱。也觉得他很好看。好看就够了。
晚上他只回了一句:明天还有一场,还是那里。
苏冉回:那我当熟客。
他过了很久才回一个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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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见面仍是街口。她来得早,看他们调音。顾衡看见她,点了下头,没有额外的热情。苏冉也不需要。她站在他侧前方,看他按弦时小臂的筋微微绷起,看他说话时喉结滑动。生理上的吸引来得直白:她腿根发热,他看她的次数比看别的听众多。
散场后她没有要单独听歌。只递了一瓶未开的水。
“你唱歌的时候会出汗。”她说,“领口那颗扣子可以再开一颗。好看。”
顾衡接水的手指顿了顿。他看她,眼神里没有深情,只有被说中的那一点不自在,以及——他承认的——被一个长得漂亮的女生活着看,感觉不坏。
“你是来听歌的,还是来看我扣子的?”
“都有。”苏冉说,“你也在看我的裙子。公平。”
他没有否认。沉予川从后面把吉他箱提起,声音冷:“衡,走了。”
顾衡应了一声。临上车前对苏冉说:“后天排练室对外开放半小时。你要来,提前说。”
苏冉回他:我要来。
车上沉予川大概说了什么。顾衡当晚只发来一句:他让我别带人。
苏冉:那你带不带?
顾衡:排练室又不是我家。
像少年在找一个不犯规的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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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是排练室。玻璃墙外能看见走廊。裴宴对她点头,宋辞只看了一眼。沉予川连点头都省了。顾衡把没有副歌的那首弹了一遍,弹完问:“好听?”
“不好听。”苏冉说,“但你唱的时候耳尖红了。我想知道红到哪里。”
裴宴咳了一声。顾衡的耳尖果然又红了。他放下拨片,声音仍平:“苏冉,你说话很直。”
“你喜欢。”她说,不是问句。
他看了她两秒

